眼睛,紧紧地攥着高丽容的手,语气里满是怀念,“你缝衣服的手艺好,我军装破了总是你给我补的。我嗓子亮,你总说要跟我学唱样板戏……”
她声音哽咽了:“后来你就调走了,一去就没了消息,我还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哎,别提了,我本来是想要跟你联系的,可当时又不知道怎么和你说,后来我给你写过信,可你没有回我!我以为你生了我的气……”
“我没收到过你的信!从来没有过!”
“我真的给你写过信,写过整整十二封!可你一封都没有回过我,我还回去找过你,知道你也调走了。”
陆母想了起来:“你调走后不到一年,我去京市参加一个汇报演出,遇上了我家老陆,后来我就结了婚,留在了京市。”
“这些年来你一直在京市?怪不得我打听不到你的消息。”
“丽容,真没想到还能再见到你,二十多年了!”
“是啊,我现在就跟做梦一样!”
两人越说越激动,拉着的手就没松开过,说着当年文工团的旧人旧事。
脸上都露出怀念的笑容,亲热得就像是久别重逢的亲姐妹。
高丽容甚至全然忘了,这是她正在开的批判大会。
台下的家属们彻底看愣住了,一个个目瞪口呆地望着主席台上。
原本紧张的氛围荡然无存。
大家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脸上全是茫然和不解。
这什么剧情?转得也太快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