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碰过的话,做不到这种程度吧?”
望月空铃被这个问题问得眨巴了两下眼睛,然后努力思考了一会儿,“……大概,国中的时候,还陪朋友打过一场?”
“就那一场?”黑尾铁朗显然不太信。
但望月空铃确信如果自己没有失忆,那就是只有那么一场——甚至还在打一半的时候,那个回国探亲的家伙临时有事离开了。
他大概知道黑尾铁朗在疑惑什么,他从小到大收到过不少这样的疑惑。
就像以往的态度一样,他这次也依然不甚在意地摆摆手,宽慰道:“学长是不是误会了什么呀?我的技术很骗人的啦,大部分都是运气好而已,真的上场了,恐怕会成为队伍里的黑洞哦。”
黑尾铁朗抿起嘴,没再继续往下问。
——这句才是谎话。
他脑海里突突跳着的直觉存在感极强地这样告诉他。
他深深看了身侧少年一眼,转移话题,“哈哈,好吧,那我们不说这个。说起来,我看你刚才陪研磨练球,观察了他好半天?”
“怎么样,观察出什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