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昨晚在宿舍里翻开母亲采血记录时手指在泛黄纸张上轻轻划过的样子。
外面,核爆的暗红色穹顶还在高空中缓缓扩散,边缘泛着微弱的橙色光芒,像是在燃烧。苍山十九峰在穹顶下沉默地卧着,山脊线上的积雪被染成了淡淡的粉色。洱海湖面上漂浮着一层细细的灰白色粉尘,杨伯的铁壳渔船停在码头边,船头覆盖了一层薄薄的灰烬——不是放射性沉降物,是核爆冲击波席卷沿途山火之后卷起的草木灰,被高空气流带到了大理。
何成局站在防空洞入口,把剩下的凉糍粑塞进嘴里,嚼碎了咽下去。红糖的甜味在舌尖上停留了几秒,然后被夜晚的冷风吹散了。
他转身往城墙走去。今晚还有很多事要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