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半个月的功夫,朱国安的病情得到了明显的改善。
特别是昨天晚上,呼呼大睡,一觉睡到天亮,再也没有疼得浑身冒冷汗。
陆烟倒是不在乎她的态度,只要她能挣到钱就好。
她给朱国安治了有大半个月了,今天她把所有的金针都拿了出来。
朱国安已经躺好了,陆烟走过来摁了摁他的伤口,“政委,您现在有没有感觉?”
朱国安摇了摇头,“没有,但是周围没那么疼了。”
这么多年他早就习惯了疼,只是到冬天会疼得更加厉害,现在疼痛程度在他承受范围之内。
陆烟嗯了声,“政委,今天我要多给您扎几针,可能会非常非常疼,但是这次之后效果会更好,您能忍就忍一下,忍不了一定要告诉我。”
朱国安点头,“好。”
陆烟按往常那样先给他按摩十几分钟,随后拿起金针刺了进去。
这次陆烟没有松开金针,而是观察着朱国安的表情,一点一点把金针往里面刺。
一开始朱国安只觉得刺刺的痛,随着金针的深入,朱国安脸上出现痛苦的表情。
陆烟盯着金针存留的长度,及时收回手。
针灸并不是说刺得越深,效果越好。
一个搞不好,会加重病人的病情。
所以,只有资深有经验的老中医才会慢慢尝试针灸的深度。
陆烟依次将金针刺进朱国安的皮肉里,一共扎了十六针。
看着朱国安额头有细密的汗珠冒出来,陈瑜红有些担心,“小陆,会不会刺得太深了?”
之前给朱国安针灸的医生从没扎这么深过。
“夫人放心,不会有事儿,这次只需要滞留十五分钟就好。”
陈瑜红心里直打鼓,但是想到朱国安病情有所改善,她选择相信陆烟。
陆烟:“政委,您腿里面的肉有没有火辣辣的疼那种感觉?”
朱国安拧眉:“就是这种感觉。”
肉里面好像窝了一团火,在灼烧着他里面的肌肉。
陆烟:“好,您再坚持一会儿,今天结束之后,这周咱们就不针灸了,隔一天敷一次泥灸就好,下周挑个晴天再针。”
“好。”
十五分钟一到,陆烟把针给拔了。
那种灼烧的感觉依然还在,朱国安活动了下腿,躺着缓缓。
陈瑜红跑过去,“老朱,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朱国安摇摇头,“没有。”
陆烟把针消毒好装起来,说道,“政委,今天您就别出门了,下午我会过来看看,中间您要是觉得哪里不舒服您就喊我,千万不要强撑着。”
朱国安冲他笑了下,“好。”
说着,朱国安看向陈瑜红,“给小陆拿钱。”
陈瑜红连忙拿出两块钱递给陆烟。
陆烟接过来后又说道,“那个药泥其他地方也能敷,您觉得哪里不舒服,让朱医生先给您按按,再敷上药泥,坚持敷一下会舒服很多,这罐药泥敷20次之后,效果会没有前面20次好,尽量别再给政委敷腿了,您和政委可以敷其他地方。”
上了年纪的人都会这疼那疼的,有些人觉得没必要治了,一直强撑着,时间成了只会越来越严重。
换做以前,陈瑜红肯定会觉得陆烟是为了多挣钱让他们多敷,但敷上这个药泥知道才知道它的好。
她儿子也是医生,闻了几次并没有发现对身体有害或者依赖性的药物。
“小陆,你这个药泥是真的好,昨天我也敷了一下,热乎乎的,我听说你又坐了好几罐,我想再买一罐。”
就像陆烟说的,一罐药泥敷的次数越多药效越轻,他们可以买两罐,把前面20次敷在朱国安的腿上,剩下十次哪不舒服就敷哪里。
陆烟:“我那还有,我一会儿回去给您送过来。”
陈瑜红哪好意思啊,“我跟你去拿。”
去之前,陈瑜红又给了陆烟五十块钱,是买药泥的钱。
晚上,吃过晚饭,陆烟把周偃洐喊到一边,“一会儿我要出去一趟,今晚上可能不回来了,让亚光跟你睡一起有问题吗?”
周偃洐当即说道,“肯定没有问题啊,烟姐,你要是信得过我,以后就让亚光跟我睡,我们兄弟四个,四岁之后都分出去住了。”
男女身体构造不一样,小男孩懂事之后不适合再跟母亲睡一张床了。
当然,人口多睡不下的没办法。
陆烟自然是希望早点跟陆亚光分房睡,这不是条件不允许嘛。
“行,今天你们俩先试试,明天我跟他说说。”
周偃洐拍着胸脯保证,“烟姐放心,我肯定照顾好亚光。”
陆烟换上衣服出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