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把这破罡钻打在许砺那个混蛋的身上……老娘是不是就能打败他了？！”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楚曼歌的心跳都忍不住加速了。
“开个价吧。”楚曼歌双手抱胸，那被紧身战斗服包裹得惊心动魄的傲人弧度微微挺起，眼神犹如鹰隼般盯着老匠人。
老匠人见脖子上的镰刀挪开，立刻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伸手抹了抹脖子上被冻成冰珠的血滴，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瞬间又堆满了奸商的谄媚笑容。
“嘿嘿嘿，女侠果然是识货的明眼人！这【破罡钻】可是咱们大清神机营的绝密孤品，全地窟就这一根！看在女侠刚才拔刀相助、救了老朽这把老骨头的份上，老朽给您打个骨折价！”
老匠人伸出干枯的五根手指，在楚曼歌面前晃了晃：“一口价，80000银币！外加刚才那三张极地雪地魔熊的熊皮！这价格，简直是跳楼大甩卖，老朽都要亏得当裤子了！”
“80000银币？”
楚曼歌气极反笑，那双狭长的美眸中闪过一丝冷厉，“你怎么不去抢？800银币在这破地窟里能买多少高阶御寒物资了？你这破铁管子是镶了钻还是开了光？我现在一镰刀把你劈了，自己去翻你的独轮车不是更省事？”
“哎哟喂！女侠使不得，使不得啊！”老匠人有恃无恐地往后跳了一步，拍着大腿叫屈，“老朽可是受系统大老爷庇护的良民，您要是动手，那可是要遭天谴的！咱们买卖不成仁义在嘛！要不这样，老朽再退一步，60000银币，不能再低了！”
“10000银币，三张熊皮。多一个铜板都没有。”楚曼歌毫不退让，语气斩钉截铁。
“10000？女侠，您这是拿老朽当要饭的打发呢！”老匠人急得直跺脚，那根枯黄的老鼠尾巴辫子在脑后甩来甩去。
两人在这零下几十度的冰洞里，展开了一场极其接地气、犹如菜市场买菜般的激烈拉扯。
终于，老匠人眼珠子骨碌碌一转，一拍大腿，仿佛做出了一个极其违背祖宗的决定。他从宽大的袖口里掏出一张泛黄的羊皮卷，煞有介事地递了过来。
“女侠，看您也是个爽快人，老朽也不跟您来虚的了！要是您手头实在紧，老朽这里有个‘神机营分期付款专属方案’！只要您在这份《大清皇家神机营战略合作伙伴契约》上按个手印，这破罡钻，您今天只要花50银币就能拿走！”
“这么好心？”
楚曼歌狐疑地接过那张羊皮卷。她可不信这奸商会做亏本买卖。
她定睛一看，羊皮卷上写着密密麻麻的繁体字。楚曼歌直接略过那些废话，目光落在了羊皮卷最下方、用比蚂蚁还小的字号写着的一行补充条款上。
【附赠神机营强制终身保养服务，每日收取保养费20银币。逾期不交，利息按日息10%滚动计算。最终解释权归大清皇家神机营所有。】
“我草你大爷的！”
楚曼歌看清那行小字，气得差点爆粗口！这特么哪里是分期付款，这分明就是高利贷加霸王条款！真要签了这玩意儿，以后她每天在冰窟里拼死拼活打出来的银币，还不够给这老梆子交“保养费”的！
“老狐狸，你这算盘打得我在三楼宿舍都听见了！”
楚曼歌一把将那张坑爹的羊皮卷揉成一团，直接砸在老匠人的脸上。紧接着，她从系统背包里掏出20000银币和三张散发着寒气的极地熊皮，用力拍在旁边的冰岩上。
“20000银币，外加熊皮，买断！不签任何狗屁契约！你要是卖，东西我拿走；你要是不卖，老娘现在就走，你自己在这冰窟里等着下一波魔熊来拿你当点心吧！”
楚曼歌态度强硬，作势就要转身踩上滑雪板。
“哎哎哎！别走啊女侠！”
老匠人见自己精心设计的文字陷阱被识破，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他手忙脚乱地将冰岩上的银币和熊皮敛入袖中，一脸痛心疾首、如丧考妣的表情：“卖！老朽卖还不成吗！哎哟，大清亡了，世风日下，现在的小姑娘怎么一个个都精得跟猴一样，老朽这生意是彻底没法做了……”
楚曼歌冷哼一声，一把从老匠人手里夺过【神机营特制·破罡钻】，仔细检查了一番，确认不是假货后，满意地将其贴身收好。
“老东西，以后少拿这种骗鬼的把戏出来丢人现眼。”
交易完成，老匠人推起他那辆结满冰霜的破独轮车，“吱呀吱呀”地转身消失在幽蓝色的冰道深处，临走前还不忘回头喊了一嗓子：“女侠！下次有需要再来光顾啊！老朽这里还有能让人二次发育的‘十全大补丸’，跳楼价甩卖啊！”
“滚！”楚曼歌翻了个白眼，懒得理会这个NPC。
有了【破罡钻】这张底牌，楚曼歌的心情大好。她踩上那块【德芙般丝滑的滑雪板】，双腿猛地发力，继续在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