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砺那宽大、滚烫的大手,带着不容置疑的霸道与极具侵略性的技巧,在楚曼歌那堪称造物主完美杰作的娇躯上肆意游走。从那盈盈一握的纤腰,到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再到那挺翘紧致的满月,每一寸肌肤都被他那带着薄薄粗茧的掌心烙下了炽热的印记。
“唔……别……你放开……”
楚曼歌死死咬着红唇,眼角甚至逼出了生理性的水光。她那张原本冷艳高傲的脸庞,此刻早已被极致的羞耻与潮红彻底淹没。
她拼命想要保持清醒,想要用理智去抗拒这种屈辱。可那股从被触碰的地方疯狂蔓延开来的酥麻感,就像是无数道微弱的电流,顺着她的脊椎骨一路窜进大脑,让她的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软成了一滩春水。
“刚才不是还挺硬气的吗?怎么现在软得像只没骨头的小猫了?”许砺居高临下地欣赏着这具极品娇躯的反应,嘴角的坏笑越发恶劣。他故意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在那惊人的弹性和柔软上重重地揉捏了一把。
“啊!”楚曼歌娇躯猛地一颤,喉咙里不受控制地溢出了一丝甜腻的娇吟。
这声音一出,连她自己都恨不得当场找个地缝钻进去!她楚曼歌竟然在一个男人的手底下发出了这种声音!
而此时,主卧门外。
林卿月正像只壁虎一样,把小耳朵死死贴在房门上,偷听着里面的动静。
当听到楚曼歌那声压抑不住的娇吟时,林卿月那双漂亮的大眼睛顿时滴溜溜地转了起来,嘴角瞬间勾起了一抹极其狡黠的坏笑。
“嘿嘿,平时看这个狐狸精在楼下拽得二五八万的,整天扛着把破镰刀装女武王,没想到在老公面前这么不经逗。”
林卿月搓了搓小手,心里那点喜欢看热闹和恶作剧的作精属性瞬间觉醒。
“独乐乐不如众乐乐,老公一个人摸多累呀我得去帮帮忙才行!”
想到这,林卿月利用自己作为“租客”的特权,直接无视了反锁的房门,“咔哒”一声,轻轻压下了门把手。
门开了一条缝,林卿月探出一个毛茸茸的小脑袋,往里一瞅。
只见宽大的水床上,楚曼歌不着寸缕地趴在那里,羞愤欲绝地把脸埋在枕头里,而许砺正满脸惬意地行使着“战利品”的权利。
这画面,简直刺激得让人流鼻血!
林卿月不仅没有半点吃醋的意思,反而兴奋地推开门,像只轻盈的蝴蝶一样,穿着那件单薄的酒红色真丝睡裙走了进去。
“哎呀,老公,你这手法也太粗糙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林卿月娇滴滴的声音在卧室内突兀地响起。
楚曼歌听到这声音,整个人犹如被雷劈中,瞬间僵硬成了一块木板!她猛地转过头,当看到林卿月正笑嘻嘻地站在床边时,楚曼歌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天灵盖,大脑“嗡”的一声差点当场死机!
“你……你怎么进来了?!你出去!给我出去!!!”楚曼歌羞愤欲绝地尖叫起来,手忙脚乱地想要扯过被子遮住自己。
但许砺的大手犹如铁钳般按住了她的腰窝,让她根本动弹不得。
“卿月,你怎么进来了?”许砺挑了挑眉,看着这个唯恐天下不乱的小作精。
“我来给你当助攻,助你一臂之力啊!”林卿月毫不客气地爬上床白嫩的脚丫踩在床榻,直接跪坐在楚曼歌的身边,那双大眼睛放肆地在楚曼歌那夸张的曲线上扫来扫去,甚至还煞有介事地砸了咂嘴。
“啧啧啧,楚姐姐,你平时穿着那身紧身衣我就觉得夸张,没想到脱了衣服更离谱。你这到底是怎么长的呀?是不是平时杀怪的时候,肉都长到该长的地方去了?”
林卿月一边说着,一边伸出那双带着几分凉意的小手,直接顺着楚曼歌那犹如极品羊脂玉般滑腻的后背摸了下去。
她伸出白皙的小手,将那颗冰凉刺骨的葡萄,顺着楚曼歌那傲人饱满的边缘,极其缓慢地、轻轻地滑动了一圈。
“嘶——!”
冰凉的触感与许砺掌心那滚烫的温度,在这一刻形成了极致的冰火两重天!
楚曼歌娇躯剧烈痉挛,犹如触电般猛地向上弓起,喉咙里不受控制地发出了一声变了调的甜腻呜咽:“不要……拿开……求你们了……”
楚曼歌快疯了!如果说被许砺摸是一种夹杂着战栗的屈辱,那现在被另一个女人,还是许砺的女人上下其手,这就纯粹是精神上的凌迟了!
“哎呀,别这么小气嘛,大家都是好姐妹,摸一下又不会少块肉。”
林卿月那双作怪的小手不仅没有停,反而顺势滑到了楚曼歌那惊人的饱满边缘,故意轻轻捏了一把,然后酸溜溜地撅起小嘴:“哼,凭什么你这里这么大?老公,她是不是偷偷吃木瓜了?”
“你……你闭嘴!你这个小丫头片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