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口气冲回二楼,一头扎进自己的宿舍,反手“砰”的一声将厚重的门死死锁上!整个人背靠着冰冷的门板,胸前那夸张的弧度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房间里,那座稀有级的极地暖阳壁炉正燃烧着橘黄色的火焰,散发着微弱的热量。但在楚曼歌感觉,自己此刻的体温,简直比那壁炉里的火还要滚烫!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双手,又回想起刚才在四楼主卧里的那一幕,仿佛化作了实质的电流,依然残留在她的肌肤上疯狂游走!
“楚曼歌啊楚曼歌,你到底在干什么?!”
她双手捂住滚烫的脸颊,顺着门板无力地滑坐在地上,喉咙里发出一声懊恼到极点的低吼。
疯了……我绝对是疯了!”
楚曼歌双手捂着滚烫的脸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疯狂回放着刚才在四楼主卧里发生的那荒唐屈辱的一幕。
许砺那宽大滚烫的手掌、那充满侵略性的揉捏、那犹如电流般瞬间传遍全身的酥麻战栗感……甚至她自己那声羞耻的娇吟,都犹如魔音穿脑般在耳边不断回荡!
“我怎么会发出那种声音?!我怎么会有那种反应?!”
楚曼歌羞愤欲绝地抓乱了自己那头酒红色的大波浪长发,恨不得立刻在地上挖个冰窟窿把自己给埋进去!
可是,为什么一碰到许砺这个混蛋,她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冷静、所有的智商,统统都会在瞬间灰飞烟灭?!
“简直就像是鬼上身了一样!”
想到许砺那只滚烫、粗粝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探入她紧身战斗服的边缘,指尖真真切切触碰到她肌肤的那一瞬间……
“啊啊啊!不能再想了!!!”
楚曼歌猛地摇了摇头,试图将脑海里那些让人羞耻到爆炸的画面全部甩出去。
她走到房间的穿衣镜前,看着镜子里衣衫凌乱、面色潮红的自己。那套紧身战斗服的后腰和臀部位置,甚至因为许砺那肆无忌惮的揉捏而出现了一丝明显的褶皱!
她下意识地伸手摸了摸那个位置,顿时感觉像触了电一样,猛地缩回了手!
楚曼歌咬牙切齿。可是,越是想忘记,那种被彻底掌控、肆意把玩的感觉就越是清晰!
她悲哀地发现,自己内心深处,除了愤怒和屈辱之外,竟然隐隐约约……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悸动!当许砺的手探入的那一刻,她第一反应竟然不是拔刀拼命,而是……浑身发软?!
“难道我骨子里……其实是个……”
楚曼歌不敢再往下想了,她猛地冲到洗手台前,捧起一把刺骨的冷水狠狠泼在自己脸上,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许砺!你这个无耻的混蛋!你给我等着!”
楚曼歌抬起头,看着镜子里那双重新变得锐利而野性的眼眸,死死咬着银牙:“这笔账,我迟早连本带利地讨回来!我楚曼歌,绝对不会就这么认输!”
……
视线回到四楼那温暖如春的豪华大平层。
与二楼楚曼歌的羞愤欲绝形成鲜明对比的是404宿舍。
许砺靠坐在宽大柔软的真皮沙发上,林卿月像只树袋熊一样挂在他的脖子上,小脸气鼓鼓的,一双漂亮的大眼睛正死死盯着他。
“老公,你老实交代!你刚才把那个狐狸精拖进房间里,到底干嘛了?我看她跑出来的时候,脸红得像猴屁股一样,衣服都乱了!”林卿月嘟着红润的小嘴,酸溜溜地质问,小手还在许砺的腰间轻轻掐了一把。
许砺反手一把将她抱进怀里,捏了捏她挺翘的琼鼻,大笑道:“能干嘛?当然是收缴战利品了。不过嘛,论起手感和撒娇黏人,她可比不上我们家卿月。”
“哼,这还差不多!”林卿月被夸了一句,瞬间阴转晴,开心地在许砺侧脸上“吧唧”亲了一口,像只小猫一样在他怀里蹭了蹭。
温软端着一盘洗好的车厘子走过来,笑吟吟地剥开一颗,递到许砺嘴边:“张嘴,啊——”
许砺顺势将车厘子连同温软白皙的指尖一起含进嘴里,舌尖轻轻一扫,惹得温软发出一声娇嗔,白皙的脸颊泛起两朵诱人的红云,连端着盘子的手都微微颤抖了一下。
“许砺,你能不能正经点。”
坐在不远处的陆清寒看不下去了。她手里正握着那把新得到的【冰霜女王的叹息法杖】,虽然表面上在用一块软布认真擦拭,但余光却总是不由自主地往沙发这边瞥,眼神中透着一股清冷的幽怨。
“怎么?我家的冰山也想被不正经一下?”
许砺挑了挑眉,眼神极具侵略性地扫过陆清寒那被黑色高领打底衫包裹得紧致饱满的惊人曲线。他大步走过去,一把夺过她手里的法杖扔在桌上,顺势搂住她不盈一握的纤腰:“法杖有什么好擦的,这么有空,不如来擦擦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