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砺没有继续调戏,而是转头问她的来意。
楚曼歌嘴巴微张,此刻却像是一团乱麻,怎么也说不出口。
“我……”楚曼歌支支吾吾,眼神游移,那张向来冷艳高傲的脸庞罕见地憋出了一抹红晕,“我就是……路过!对,路过看看!”
“路过?”
许砺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犹如实质般扫过她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意。
典型的死要面子活受罪,典型的又菜又爱玩。
“行吧,既然路过,那来都来了,进屋坐坐?”
许砺侧开身子,让出了大门的位置,做了一个绅士的“请”的手势,“外面怪冷的,我这儿火锅刚撤,刚好还有点冰镇西瓜,给你降降火?”
楚曼歌本能地想要拒绝。开什么玩笑?深入虎穴?这男人有多危险她又不是不知道,万一进去之后他兽性大发,自己岂不是羊入虎口?
“不……”
或许是心理作用她刚说出一个字后感觉一阵刺骨的寒风从楼梯间倒灌上来,冻得她裸露在外的脖颈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再看看许砺那扇半开的黄金大门里,透出的那股犹如春日暖阳般舒适的光芒和热气……
鬼使神差地,楚曼歌咽了口唾沫,那句“不用了”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进就进!老娘还能怕了你不成?!”
楚曼歌咬了咬牙,挺起胸膛,迈着一双修长笔直的美腿,硬着头皮走进了大门。
然而,当她双脚踏入玄关的那一瞬间!整个人瞬间呆滞在了原地!
这……这是宿舍?!
呈现在她眼前的,是一个面积足有四百平米的超豪华大平层!
最让她感到不可思议的是这里的温度!
没有刺骨的寒风,没有无孔不入的冰霜。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沐浴乳香气和火锅的余香,温暖、舒适得让人简直想立刻躺上睡一觉!
对比起她在二楼那个只能靠着壁炉勉强续命的房间,这里简直就是人间天堂!
“咕咚。”楚曼歌艰难地咽了一口唾沫,感觉身上瞬间变得闷热无比,额头上甚至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随便坐,当自己家一样。”许砺随手关上黄金大门,将外面的严寒彻底隔绝。
楚曼歌机械地转过头,正准备往里走,目光却突然被大门角落里的建筑死死吸引住了。
那是一座通体由青黑色条石砌筑、散发着森寒阴气的微型陵墓!陵墓的墓碑上刻满了扭曲的血色符文,一股令人灵魂战栗的压迫感扑面而来!
无暇级建筑!绝对是无暇级!
而更让她觉得离谱的,是那座陵墓旁边,竟然还端端正正地摆着一口通体散发着幽光的【豪华棺材】似乎也是无暇级的!
楚曼歌瞪大了眼睛,忍不住往前凑了两步,想要看个究竟。
就在这时,似乎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那口【豪华棺材】的棺材板突然发出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嘎吱——”
在楚曼歌目光注视下,棺材板被一只粗壮、覆盖着暗金色重甲的利爪缓缓推开。
飞僵直挺挺地从棺材里坐了起来!
楚曼歌认得它实力强大,每天都跟在许砺身边的怪物。当初杀进自己大楼时这个怪物也跟在许砺的身边。
飞僵转过那颗硕大的头颅,幽蓝的魂火在楚曼歌身上扫了一眼,似乎认出了这是个熟人。
然后……
这尊杀人如麻的无暇级杀戮机器,竟然拟人化地发出一声不耐烦的低沉嘟囔,仿佛在抱怨别人打扰了它的清梦。
接着,它直挺挺地倒了回去,伸出那只黑金毒爪,熟练地拉过棺材板,“砰”的一声,把自己重新盖得严严实实!
隐约间,楚曼歌甚至听到它在里面翻了个身。
“……”
“别理它,飞僵最近有起床气。”许砺走过来,自然地拍了拍那口豪华棺材的盖子,“白天打工太累了,晚上得让它补个觉。怎么,你对棺材也有研究?”
“你到底是个什么怪胎……”楚曼歌咬着牙低声骂了一句,表达自己的震惊。
“行了,别站在门口当门神了,过来坐。”
许砺毫不客气地一把拉住楚曼歌的手腕。
“你干什么!放手!”楚曼歌象征性地挣扎了一下,但许砺的力量何等恐怖,她整个人直接被半拖半拽地拉到了客厅中央那张宽大的毛毛虫沙发上,一屁股陷了进去。
沙发惊人的柔软度让楚曼歌紧绷的神经瞬间放松了些许,但她依然保持着极度的警惕,双腿紧紧并拢,双手放在膝盖上,像一只随时准备炸毛的刺猬。
“老公,是谁来啦?”
就在这时,一道娇俏甜美的声音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