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卿月像只欢快的小鸟一样迎了上来。她已经换上了一套纯欲睡衣,半透明的薄纱下,那犹如羊脂玉般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水已经放好了,温度刚刚好,去泡个澡解解乏吧。”温软那张成熟冷艳的脸庞上满是温柔。
“还是家里舒服。”
许砺伸了个懒腰,大步走进了宽敞奢华的浴室。
半途中转头看向陆清寒“过来给我按摩。”
陆清寒叹口气白皙如雪的脸庞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跟了上去。
恒温冲浪浴缸里,水雾缭绕。许砺躺在宽大的浴缸中闭上眼睛,享受着陆清寒柔若无骨的小手在肩膀上揉捏。
这种突破天际的反差爽感,简直让人欲罢不能!
洗完澡,许砺裹着浴袍,神清气爽地走出了浴室。
他看了一眼系统面板上的时间。此时距离天亮,还有足足六个小时。
外面的极寒风暴还在以一种摧枯拉朽的姿态肆虐,这个时候出去探索地窟,显然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更何况,他刚刚用【凛冬之怒】把大楼周围的怪物清剿了一空,短时间内也不会有什么高收益。
“既然时间还早,闲着也是闲着……”
许砺深邃的眸子微微眯起目光,缓缓扫过眼前这三位各有千秋、绝美倾城的女租客。
大平层内的温度,在这一刻似乎比【地心熔火锅炉】散发出的热浪还要炽热了几分。
气氛瞬间被烘托到了极致。
许砺正准备提枪上马,大杀四方,好好“肝”一波链接度。
然而,就在这干柴烈火、一触即发的关键的时刻!
“砰砰砰!”
一阵沉闷、且带着一丝犹豫的敲门声,毫无预兆地从玄关处的黄金大门外传来!
“草!”
许砺的动作猛地一僵,额头上瞬间崩起两根青筋,那张脸庞瞬间黑得犹如锅底!
不管是谁,在准备办正事的时候被打断,心情都绝对不会好到哪里去!
“我去把那不长眼的东西宰了!”
开玩笑他的心眼继承于唐三此人已有取死之道。
许砺怒极反笑,他随手扯过一件浴袍披在身上大步流星地朝着玄关走去。
他倒要看看,是哪个嫌命长的蠢货,敢在这个时候来触他的霉头!
“哐当!”
许砺粗暴地一把拉开厚重的大门。
“不管你是谁,你最好有一个能让我不把你劈碎的理由……”
许砺的话语刚说到一半就顿住了,因为门外是一个他再怎么样也想不到的人。
来人正是楚曼歌。
此刻的楚曼歌,身上依然穿着那套惹火的暗红色皮甲,外面披着极地兽皮大衣。但因为二楼的温度依然很低,她的俏脸被冻得有些发红。
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极度的羞耻。
“你大半夜的不在楼下烤火,跑上来干什么?”许砺靠在门框上,双手抱胸,满脸不爽地看着她。
楚曼歌死死咬着红唇,双手紧紧握成拳头,那双美艳到极具攻击性的狭长眼眸中,闪烁着复杂的纠结。
她深吸了一口气,似乎是做足了心理建设,这才艰难地开口:
“许砺,我……我有话想问你!”
“有什么话,放。”许砺语气依然嚣张。
楚曼歌深吸了一口气,强行将那股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羞愤压了下去。她抬起头。
声音中带着一丝执拗,“许砺,我今天在二楼想了整整几个小时,我就是想不通!”
“想不通什么?”许砺挑了挑眉。
楚曼歌的声音中透着一股武痴般的执拗,“我想不通!我的武器也不弱甚至强化过多次!我的天赋也是顶尖的战斗天赋!论战斗经验,我从第一轮游戏杀到现在,绝对不比你少!”
楚曼歌越说越激动,胸前的高耸剧烈起伏:
“我自认为我的硬实力绝对不比你差多少!可是,凭什么?凭什么我们交手的时候差距会这么大。”
楚曼歌死死盯着许砺的眼睛,仿佛要看穿他的灵魂:“你到底有什么秘密?”
听完楚曼歌这番充满了不甘的连珠炮许砺愣了一下。
他看着门外这个女人心里忍不住疯狂吐槽。
“这女人是不是有受虐倾向啊?大半夜的不睡觉,跑上来就是为了问这个?”
“秘密?老子有外挂!你拿头跟我比?”
但这些话,许砺显然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看着楚曼歌那求知若渴的眼神,许砺眼珠子一转。
许砺收起了脸上的戏谑,表情瞬间变得深沉。他从口袋里摸出一根雪茄,点燃,深吸了一口,缓缓吐出一个烟圈,让自己的逼格在烟雾缭绕中直线拉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