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脸上始终挂着笑。

    不为别的，光是韩老头顶那抹绿油油的天赋印记，就让沈鸣觉得这一趟没白来。

    【猎人王（绿色）：搏击大师；陷阱大师；追踪大师；中级危险感知，对妖兽压制力小幅度提升。

    】

    那绿色的猎人类天赋，除了少了一个初级耐寒，其余加成几乎跟他自己的【猎妖人】天赋一模一样。

    大堂的门帘一掀，那个被称作韩老的身影便挤进了屋。

    他弯腰的动作像是整扇门框都在为他让路，脊背宽阔得几乎堵住了光线，整个人走起来就像一座缓慢移动的土丘。

    他身后跟着韩大和韩二，两步一停，模样像是从同一块泥胚里捏出来的。

    沈鸣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这家人怕不是靠摔跤吃饭的。

    他手上没停，朝韩老弯下腰，拱了拱手。

    心里打着算盘——这人要是像贺煜那样，伸手托自己一把，那话就好说了。

    可惜韩老两手背在身后，纹丝不动，硬生生接了他这个礼。

    “好些日子没人敢来应我这把老骨头的局了。”

    韩老说话时嗓子眼像是塞了团棉花，闷声闷气，手掌在胡子上一捋，“你是姜阳带过来的人，我不跟你计较太多。

    待会儿咱俩过过手，你但凡能凑个差不多，就算你赢。”

    沈鸣越听越觉得哪里不对劲。

    眼角扫到姜老汉正冲自己挤眉弄眼，他也想学着点儿，把对方那份从容照搬过来，便咽下嘴边的疑问，点了点头。

    韩老领着四个人，踩着碎石子路走了小半个时辰，才停在一处空地上。

    远处立着一排木栏，离他们少说也有六百步。

    木栏上挂了几十串铜钱，每串都用细线穿着，风一吹，铜钱互相撞得叮当响，像有人在远处摇铃。

    韩老从仆人手里接过一张长弓，拇指扣住弦，弓身拉开时没见他胳膊抖一下。

    他眯起眼，对准那一排晃来晃去的铜钱，吐了口气，手指一松。

    “咻”

    的一声过后，仆人小跑着过去，从地上捡起那枚被射中的铜钱，翻过来对着光一看——箭尖正好从钱眼里穿过去。

    六百步外，常人连铜钱在哪儿都看不清，韩老却一箭扎穿了钱眼。

    这手功夫搁哪儿都得让人咂舌。

    他下巴微微抬了抬，侧过脸对沈鸣说：“你随便射中哪一枚都成，不必非穿钱眼，我就当你赢。”

    心里头早掂量过了——姜老汉的箭术他清楚，跟自己差了不止一截，能教出什么像样的徒弟？

    “你要是赢了，我给你八百八十八两金子。”

    韩老眼皮一耷拉，把赌注亮了出来。

    八百八十八？这数字倒挺讲究。

    沈鸣自己的箭术不在韩老之下，对方又把条件放得这么宽，这局他其实已经捏在了手里。

    唐梦灵眼睛亮了起来，往前凑了半步：“你们这儿有人开盘吗？我押沈鸣赢，能下多少？”

    何浩跟姜老汉同时扭头看别处，像是没听见这话。

    姜老汉从没提过唐梦灵的来历，韩老自然摸不清这丫头的底细。

    他眉头一皱，心想这是哪儿冒出来的野丫头？半点没自家闺女那份端庄劲儿。

    可转念一想，到底是姜阳带来的人，也不好多说什么，只是摇了摇头。

    沈鸣趁这工夫开了口：“八百多两金子可不是小数目，韩老您不会是拿我逗着玩吧？”

    # 父亲把双手揣进袖口里，朝地上啐了一口：“骗你干啥！”

    韩老头的脑袋晃得像被风吹动的枯枝，那模样瞧着就不像会说谎的人。

    沈鸣竖起手掌：“说出来的话，四匹马也追不上。

    咱们拍个巴掌当凭证。”

    韩老头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皮肤白净，身子骨单薄，说话还带着股酸腐气，心里头越发看不上。

    可还是伸出手，跟沈鸣对拍了一下：

    “别在这儿耗工夫了，赶紧比完拉倒！”

    说完，他走到两个儿子边上，胳膊往胸前一抱，眉头拧成一团。

    他压根不信这小子能射中靶子。

    别说正中红心，就是擦个边都够呛。

    【两千点天赋值已扣除，正在复制绿色天赋】

    【猎人王（绿色）：箭术大师；设陷大师；追踪大师；中级危险预判；对抗妖兽时伤害小幅提升。

    】

    【一千点天赋值已扣除，正在合并升级天赋】

    【妖族克星（蓝色天赋）：箭术宗师；设陷宗师；追踪宗师；高级危险预判；对抗妖兽时伤害中幅提升；初级耐寒体质。

    】

    【每日自动产生天赋值：（1+12）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