獠狼群冲击陷阱阵,鬼魈猿紧随其后——这是两伙妖兽在联手攻营?
唐梦灵的手指在剑柄上敲了两下,她经历的阵仗太多,这种异样立刻让她警觉:刀峡岭深处,十有 ** 还藏着更高阶的东西。
“****准备!”
沈鸣的声音稳稳压住了营地里的骚动。
围猎队的成员应声而动,填装箭矢的动作整齐得不像在战场上,没有一声多余的响动。
“瞄准。”
“嗒。”
上百支****同时扣合,箭头散发出的冷光让空气都降了温度。
“放!”
箭雨像一把铁扇甩出去,直插兽群。
鬼魈猿虽然稀罕,但在三阶妖兽里只能算中下等的战力,还不如玉狮子。
先前被陷阱耗了一波,眼下又吃了这一轮箭雨,倒下的躯体堆成了带血的坎。
“沈鸣,你带人清掉獠狼。
诛查司剩下的都跟我堵住鬼魈猿!”
唐梦灵话音未落,人已经第一个冲出了营地围栏。
诛查司的众人没有犹豫,紧随她杀进兽群。
空中扬起一股铁锈味,夹杂着野生动物的腥膻。
她的剑招看起来没什么花哨,挥出去却像铁锤砸豆腐。
鲜血飞溅,却沾不上她半点衣角。
那套利落到近乎帅气的剑法,沈鸣看在眼里,心里燃起一阵热切。
唐梦灵的【剑灵】天赋,他一定得找机会复制过来。
这剑法,才是往后拿得出手的东西。
獠狼不过二阶妖兽,连陷阱群都冲不破。
沈鸣带人没花多少功夫就扫了个干净,随后举起那把大弓,将箭头对准鬼魈猿的方向,一根根地射出去。
雪屑被夜风卷起,扑在脸上像细碎的刀割。
那些妖兽的身形在暗处一缩一弹,比巨牙猪难缠得多——沈鸣手里的短刃挥空了两次,只削下几片沾血的皮毛。
战斗结束得很快。
清查之后,有人报出数字:一千两百多具妖兽 ** 堆积在营地外围的雪地里。
其中大约两成是三阶的鬼魈猿,它们的爪子还保持着弯曲的抓握姿态,即便死了也让人脊背发凉。
如果没有那些提前埋在沙土下的尖刺和绊索,恐怕半数人都得把命交代在这儿。
当时沈鸣蹲在篝火边说“今夜得布点东西”
,没人当回事,现在想来,那几句话简直是从 ** 手里抢回来的命。
唐梦灵把剑身上的血蹭在一块破布上,动作干脆得像是在擦桌子。
她侧头看沈鸣:“妖兽选今夜袭营,你为什么能提前知道?”
沈鸣耸了耸肩膀。
那件沾了兽血的皮甲随着他的动作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直觉。”
他说,“天生对危险敏感,今晚眼皮跳得厉害,就顺手布了点东西。
没想到真撞上了。”
唐梦灵没有再追问。
她那张线条分明的脸上还残留着刚刚厮杀时的冷意,凌厉得像岩壁上凝结的冰棱。
这世上奇人怪事多了去,一个人有点说不清的感知能力,不算稀奇。
营地很快热闹起来。
围猎队的人开始剥兽皮、剔骨肉,把陷阱重新埋好。
血迹被雪覆盖了一层又一层,但空气里那股腥膻味儿怎么都散不掉。
诛查司的人也搭了把手,只有唐明隆站在营地边缘,双手抱在胸前,视线高高地扫过所有人,不碰任何东西。
有人低声骂了句什么,他没听见,但所有人的脸色他都看见了。
云渊湖这块营地扎了这么久,从没被妖兽摸到过门口。
今晚这场动静,只能说明一件事——刀峡岭那边的林子,怕是出了什么大问题。
唐梦灵把诛查司的人分成几组,沿着营地周围的雪坡开始往外探查。
沈鸣被点了名,编进其中一支小队。
他连日来的表现让那些原本看他不顺眼的人也不得不收起了敌意。
雪山脉络绵延,一行人在没过膝盖的白沙中艰难前进。
除了风声和他们自己的喘息,什么都听不见。
沈鸣在一块岩壁前停下来。
他伸出手,从一道石缝里捻出一绺毛发——颜色枯黄,根部带着油脂的腻滑感,在冰冷的空气中没有被冻硬,指腹按上去,甚至还能感到一丝残留的温热。
【猎妖人】这个天赋像一根扎进骨头里的针,从来不告诉他多余的信息,但该给的线索一条都不会少。
他能闻出那股气味里混杂的雄性荷尔蒙和雪松树脂——是玉狮子,三阶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