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先把这妖兽埋了，别的等会儿再说。”

    姜老汉先开口打破沉默，腰背微微佝偻。

    沈鸣点点头，提起刀开始挖坑。

    深秋时节，土地冻得发硬，好在两人都不是普通人，没过多久就把铠熊和犀猿的 ** 掩埋好了。

    回程路上，是姜老汉先开了腔：

    “今天的事，你跟谁都不能提。”

    “我知道。”

    ……

    “你真的一点都不好奇我？”

    “好奇的人，一般都活不长。”

    姜老汉露出一点笑意，他挺喜欢沈鸣这个机灵的年轻人。

    “这次我出手救你，算是抵了上次的赌约。

    不过你还欠我一件事没办，别想赖账。”

    沈鸣没有接话，算是默认了。

    沈鸣沉默了一阵子，终于开口：“姜老，那麝石到底是什么东西？”

    姜老汉脸上浮起一层得意的光，每次跟沈鸣打交道都要吃瘪，这回可算轮到自己拿捏这小子了。

    他清了清嗓子，慢悠悠地说：“麝石这东西，是炼丹师拿一种叫麝熊的妖兽体内的结石，再配上几十种药材炼成药丸。

    平时拿刀子刮一丁点下来，碾成粉末兑水喝下，能让男人浑身是劲，精神百倍。”

    沈鸣愣了一瞬：“你是说，那是那种药？”

    “你这么想也没毛病。

    不过这玩意儿还有个名字，叫诱妖石。”

    听到这三个字，沈鸣脑子里已经明白了个大概——这是有人存了杀心，趁他不备把东西塞进了行囊里。

    姜老汉的脸色沉了下来：“沈小子，你这对头可没那么简单。”

    “您怎么知道的？”

    “麝石对人来讲，一点气味都没有，但对妖兽来说，闻着就跟命一样香。

    你知道炼这玩意儿的麝熊，是什么级别的妖兽吗？”

    沈鸣翻过脑子里所有关于北境妖兽的记录，唯独麝熊是南方的妖兽，他确实没见过。

    “六阶。”

    姜老汉低下头，声音压得更沉了。”

    而且麝熊体内长结石的几率低得很，不是每一头都有。

    你知道刚才你手里那块麝石值多少银子吗？”

    沈鸣没开口。

    姜老汉本来想卖个关子，结果沈鸣根本不接他的话茬，噎得他胸口发闷。

    他干咳了两声：“你不好奇？问啊，你问我我就说。”

    “我不问。

    爱问的人命都短。”

    沈鸣嘴角压着笑意。

    姜老汉觉得喉咙里堵了一团血，就差一口气就能喷这小子满脸。

    最后还是把话吞了回去，一个字都没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