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长公主,在冯旭眼里是那么可怕。
可怕到他一想到要靠近长公主就忍不住浑身发抖。
但是继续待在这个鬼地方是冯旭更不能忍受的。
他强忍着惧意,在长公主要离开的时候,剧烈挣扎,嘴里呜呜呜的,想要引起长公主的注意。
长公主果然停下来了,回头看着他。
“把他放开。”
冯旭眼前一亮,被放开后立马跑到牢房门口抓着栏杆,“娘,这里好可怕,我想出去!”
“你放我出去好不好,以后我一定好好听话。”
冯旭说着说着没忍住哭了出来,他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就被关进来了。
问父亲,父亲也不理他。
这几天,冯旭吃足了苦头。
虽说吃食上没人苛待他,也没人打他。
但精神上很不好受,心理折磨远比肉体折磨更加可怕。
“这声娘不用叫了。”长公主走到牢房边,垂眸看着冯旭,眼里的情绪很复杂。
“我不是你娘,那边那个才是你娘。”长公主抬手指了指冯意另一边牢房的人。
那个冯意的外室,自从被抓进来就安静如鹌鹑,识趣的缩在一边。
生怕因为自己发出的什么动静让长公主注意到她。
此时听到长公主说起她,也不敢冒头,依旧安安静静的缩在那儿。
冯旭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拼命摇头,“娘,我是你儿子啊,我跟她没关系!”
“呜呜呜,你别不要我!”
冯旭哭的眼前模糊。
“你不是本宫的儿子,你只是一个鸠占鹊巢的假货。”长公主冷漠的看着他。
“不是的不是的!”冯旭尖叫一声,伸出手想要去抓长公主的衣袖。
被她轻轻避开。
长公主定定的看了他半天,才转身离去。
驸马换子这件事近日是京城里的热门事件。
尽管雍帝有意保密,但是这么大的事不可能完全不透任何风声。
京城里大部分人都知道了。
就连民间的百姓也都知道了。
长公主干脆张贴公告,若是谁找到了她儿子,赏黄金万两!
黄金万两还是其次,能让长公主欠下一个人情才是最重要的。
一时间,从京城去往外地的人多了起来,都是各家派去找人的人。
事情透露出去了,不停有人带着六岁的小男孩上门,只可惜,都是假的。
当中不乏有与长公主相似的,但是长公主知道,他们都不是她的孩子。
就这么找了一阵子。
在年前,有人上门提供了一个线索。
但不是关于那个孩子的,是关于冯旭的。
“……他醉酒时常说自己的儿子在公主府享福,草民原本以为他在吹牛,但是听说了长公主您的事情,便想着,他说的会不会是真的。”一个中年男子边说边看长公主的表情。
长公主听完后派人去查了,最后的出来的结果让她忍不住发笑。
她拿着手里的证据去了地牢。
冯意像一条死狗一样瘫在地上,他身上的衣裳还是那日的那一身,已经脏污的不成样子了。
浑身上下都散发着污臭味。
“多可笑啊,冯旭居然不是你的儿子。”长公主冷笑一声,将手里的纸扔在冯意脸上。
她的人查到冯意的外室还有一个情夫,冯旭便是她和那个情夫的儿子。
至于冯意,只是个接盘的蠢货罢了。
冯意艰难的睁开眼睛看着那些证据和供词,嘴里喃喃着:“不可能,不可能!”
承受不了这样的刺激,冯意一口鲜血喷出来。
两眼一翻,晕了过去。
那外室也听到了长公主和冯意的对话,吓得心脏骤缩。
被查出来了,怎么办怎么办!
她紧张的看着长公主。
长公主却只是弯了弯唇,让人将她关到冯意所在的这间牢房。
她相信,等冯意醒来后,他们俩之间一定会非常精彩。
此后余生,他们俩都会在那间小小的牢房里互相折磨。
长公主不会让他们轻易死去。
长公主的事情告一段落。
宫里过年的气氛并没有因为这件事受影响,依旧很热闹。
雍承安今年过年努力没让自己生病,跟雍帝和皇后一起开开心心的过完了这个年。
年后,长公主执念难消,求了出尘真人为她指一条明路。
出尘真人只是说,待时机成熟,母子自会相见。
因为这句话,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