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你告诉我,这都是假的,对不对?”
长公主此时哪还有一点公主的气度,泪流满面,神情癫狂,像是一个疯妇。
“皇姐,你清醒点。”
“冯意敢背着你养外室,甚至胆大包天,将那外室所生之子与你的孩子调换。”
“朕那可怜的外甥,此时还不知是否在人世,你作为他的母亲,此刻还在这里哭哭啼啼,成何体统?”
雍帝语气重了点,誓要将长公主给说清醒。
逃避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长公主瘫坐在椅子上,浑身无力。
她双手捂着脸,哭得浑身颤抖,伤心欲绝。
雍帝站在一旁默默看着,没有再上去劝慰她。
哭了一刻钟左右,长公主才停下来。
她抬手拭去眼泪,整理了一番仪态。
“陛下,还请您赐我一队禁军,随我回府。”
“好。”雍帝当场点了禁军统领胡达,让他带一队人马随长公主回府。
看着长公主挺直的背脊,雍帝心中暗暗点头,有些欣慰,这才是他大雍长公主该有的气度。
驸马说好听点,是驸马。
说难听点,不过是一个男人。
长公主想要什么样的男人得不到?
何必为了一个男人这般伤神。
看着长公主远去的身影,雍帝总觉得好像忘了点什么。
他转身刚坐下就想起来了,忘了冯旭。
冯旭那小子还在宫中呢。
算了,等皇姐收拾完冯意,再让她来收拾冯旭这个小崽子吧。
现在就先不管他,让他继续在宫里待着吧。
他就说呢,怪不得冯旭性子这般恶劣,合着身上根本没有流着他们雍家的血。
另一边,长公主带着这一队人马气势汹汹的回了公主府。
冯意此时还在衙门没回来。
长公主一回府就让人关闭府门,将冯意的人都看管住。
不让他们出府给冯意报信。
又从后门出去,带了几个禁军去了雍帝给的那个地址,去抓那个外室。
全程都雷厉风行。
那宅子里的女子一点防备都没有,就被长公主带去的嬷嬷堵着嘴押回了长公主府。
做完这一切,冯意也差不多该下衙了。
长公主让人搬了张太师椅过来,放在府门后面坐着,身后是一排带刀的禁军。
她就在这里等着冯意回来。
长公主神色冷淡,心里含着滔天恨意。
一想到她的儿子在外或许吃不饱穿不暖,还要挨打,冯旭那个野种却被她捧在手心享受了本该属于她儿子的待遇。
她心里就恨得不行。
恨不得将冯意扒皮抽筋!
整个府里安安静静的。
冯意回府,还纳闷儿怎么关着府门。
他身边的小厮上前拍了拍门,“快开门,驸马爷回来了。”
门立马打开了,冯意刚跨进去,就看见长公主坐在正中间等着他,身后是黑压压的禁卫军。
冯意心里有种不好的预感。
“公主,这是怎么了?”
他佯装淡定的走过去,蹲在长公主身旁,仰着脸看她。
长公主最是喜欢他这张脸。
长公主弯腰,抬起他的下巴,仔细看了看这张脸。
生得如此俊美,心却如此恶毒。
她以前怎么就没看出来呢?
长公主冷笑一声,抬脚将冯意踹倒了。
冯意懵住了,这不对,长公主从不会这样对他。
难不成她真的发现了什么?
这时候冯意还心存侥幸,觉得或许是长公主心里有所怀疑。
“带上来。”
长公主高声道。
很快,冯意养在那个宅子里的女人被堵着嘴压了上来。
她一看见冯意就呜呜呜的叫唤着,奋力挣扎着想让冯意救她。
可惜禁卫军可不是吃素的,怎么可能让她一个弱女子挣脱了去。
冯意这时才是真的慌了,他连忙跪好,膝行到长公主旁边,拽着她的衣裙恳求,“公主,我知错了,都是这个女人勾引我!”
长公主闭了闭眼,起身将旁边禁军手中的剑抽出来,架在冯意脖子上。
“将本宫的儿子换成冯旭那个野种,也是她逼你的吗?”
“是是是,是她鬼迷心窍,等我知道的时候已经晚了。”冯意将所有事都推到那个女人身上。
长公主心里更加失望了,她怎么会看上这样一个男人?
“将这对狗男女给本宫带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