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粲被剿,连杜伏威这样的大寇都低头归顺,那些小股贼寇更不敢打船队的主意。
谁都知道李琚身边重兵护卫,拦路那是螳臂当车,找死。
连日来无事,李琚每日流连在吴绛仙的舞姿中。
舱中帘幕低垂,烛火将明将灭。
吴绛仙换了一身绯色舞衣,薄如蝉翼,腰间束着银丝带,衬得腰肢盈盈一握。
衣领开得很低,露出大片雪白的胸脯,那道深壑在烛火下若隐若现。
莲步款款,广袖轻扬。
帘影微动间,仙姿乍现。
她抬手,衣袖滑落,露出洁白如玉的手臂,纤纤十指如削葱根。
腰肢轻摆,臀线随着舞步微微起伏,在薄纱下画出诱人的弧度。
初则慢旋,长袖漫舞,如流云拂月,如弱柳扶风。
她的身体柔软得像没有骨头,每一次扭动都带着一种让人移不开眼的韵律。
胸前的饱满随着舞步轻轻颤动,隔着薄薄的舞衣,轮廓分明,呼之欲出。
渐而转急,裙裾翻飞,若蝶翩跹,流光溢彩。
她旋身时,裙摆飞起,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纤细的脚踝上系着金铃,叮当作响。
她的腰肢扭动得越来越快,胸前的两团柔软剧烈晃动,如浪如潮,似要将那薄薄的衣料撑破。
汗水顺着她的脖颈往下淌,沿着锁骨的凹陷,滚进那道深不见底的沟壑里。
俯身折腰,广袖拂地。
她弯下腰时,衣襟敞开,春光乍泄,那两团饱满几乎要从衣中跳出来,白如羊脂,在烛火下泛着蜜色的光泽。
旋身若雪,眉目含春,她的眼中水光潋滟,嘴唇微张,喘息细细。
抬袖遮面,半掩娇容,欲语还休,风情万种。
那遮面的姿态,比不遮更勾人。
缓缓收势,玉立亭亭。
鬓发微乱,几缕碎发黏在脸颊边,衬得肌肤愈发白皙。
气息轻匀,胸口微微起伏,那两团柔软随着呼吸轻轻荡漾。
眸光流转,嫣然一笑,如百花盛开,满室生春。
李琚倚帘顾之,移时不去。
他的目光黏在她身上,从她的眉眼滑到脖颈,从脖颈滑到胸口,从胸口滑到腰肢,从腰肢滑到那挺翘的臀线,怎么也移不开。
一曲舞毕,李琚拍掌叫好,掌声在舱中回荡。
吴绛仙缓步过来,依偎在他怀里,身子软得像一摊水。
她抬起眼眸,看着他的眼睛,声音轻得像梦呓,带着几分娇羞。
“这般舞蹈,妾身只为国公一人而跳。旁人纵是看一眼,也不配。”
李琚低头,吻了吻她的鼻尖,将她搂得更紧。
舱外江水滔滔,船帆鼓满,一路向北。
洛阳皇城,乾阳殿。
文武百官依序立班,簪缨楚楚、袍服济济。
正当朝议无事之时,一名小黄门躬身疾步入殿:
“启奏陛下,周国公南巡巡察事毕,已然归朝,宫外候旨觐见。”
杨广闻言,眼中瞬间浮起喜色,连日因四方乱象郁结的烦闷一扫而空,当即朗声道:“宣!”
殿外脚步声渐近。
李琚一身紫色国公朝服,衣袂规整,腰悬金鱼袋,身姿挺拔端方,气度雍容不迫。
他缓步入殿,至御前躬身行礼:“臣李琚,奉旨巡察南巡水道,全程事毕,今归朝复命。”
“平身。”杨广抬手含笑,目光落在他身上,满是赞许,
“江南一行,路途迢递,风波暗藏,卿一路辛苦了。沿途民情、战事、地方诸事,细细奏来。”
李琚直起身立在殿中,缓缓禀奏南巡始末——败瓦岗、剿淮颍、安淮南,条理分明,详略得当。
话音一转:“江都留守王世充,恪尽职守、忠勤体国。为陛下南巡之事,日夜操劳,已然备妥御用龙舟,精工修缮江岸宫室、粮仓囤积充盈,整饬码头防务、排布沿岸守卫,一应事务周全完备,滴水不漏。”
“此人镇守江都,镇抚地方、弹压豪强、安抚民心,稳固江南半壁河山,功绩卓著,劳苦功高,实属朝廷柱石之臣。”
杨广听罢龙颜大悦,连日来少见的舒展笑意漾在眉眼之间。
“好!甚好!”
杨广连道两声甚好,当即下诏:
“周国公李琚,巡察水道、荡平寇乱、安抚地方,功在社稷,今增食邑至万户,赐金器十件、蜀锦百匹、良田千亩。”
“江都留守王世充,镇淮备驾、稳固江南、恪尽臣责,功勋卓著,晋封郑国公,加赏绫罗、粮米,世袭荫资!”
旨意落下,满殿文武皆心有震动。
李琚本就圣眷冠绝朝野,如今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