搭在少年的肩膀上,又用下巴蹭了蹭吉野顺平的头顶,“这样的高度刚刚好。”
“如果我变得和你一样高呢?”
“顺平不是肌肉型的,变得和我一样高的话就像是竹节虫了,看上去怪怪的。”
吉野顺平狐疑道:“你还会在意外貌这种东西?”
“当然,我也是有审美的,以我为标准的话顺平是好看的。”真人侧眸观察吉野顺平的侧脸,注意到额角的疤痕,他戳了戳伤疤,“果然这个消不掉吗?”
“不。”吉野顺平抿抿嘴,“是我自己想要留着。”
“为什么?”
“为了提醒我自己。”
真人歪歪头,没有理解吉野顺平的话语。
“不好意思,你们看看这是你们要找的那部录像带吗?”
店员的话语拉回他们的思绪,他们在老式音像店门口吹着晚风,上面破旧的灯光落着几只飞蛾,年过半百的店主佝偻着背,递给他们篮子里装着的几个无名录像带。
真人把破旧的杂志放好,吉野顺平租下这些录像带,又找了附近的旅店,一一播放里面的录像带。
但无一例外,都是一些粗造劣质的低俗电影。
“这些也不是啊。”真人微叹一声,问吉野顺平,“真的有那部电影吗?”
吉野顺平把录像带放好,“有的。”
“那就去下一个城市的音像店看看吧。”真人翻阅着网络信息,“对了,顺便去看电影吧,还有附近的饭店也很好吃!”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琐碎的话题,这之后与之前一样,慢悠悠地找着那卷不知名的录像带。
大概是在第七年的时候,真人对旅行感到了厌倦。
于是他们打算去看看淀月,目前咒灵的聚集地在一处深山里,一群咒灵都待在陀艮的领域里,随着陀艮能力慢慢变强,领域里多了很多木制小屋,里面的咒灵有些能够说话,有些只有意识。
淀月和陀艮则是负责教授这些咒灵知识,但大部分咒灵都不怎么安分,只不过他们也不在意教学结果。
见到吉野顺平和真人时,淀月很开心,打字都利索了许多。
“最近怎么样?”
“有些无聊了。”真人环顾四周,“你们真的是打算建造咒灵大本营,干得不错。”
“多谢夸奖。”淀月给真人递上可尔必思配汽水,“你们要来帮忙吗?”
吉野顺平眉眼微动,他摇摇头,“不,我们打算去国外旅行。”
“国外?”淀月问:“是从海里过去,还是飞过去?”
“以人类的身份坐飞机。”吉野顺平阖上眼,“毕竟我们不知道国外对咒灵布下的结界是什么样。”
淀月点点头,又说起咒术界的近况,大概是高层换了一批人,现在是五条悟在管理。
吉野顺平和真人对此都兴致缺缺,简单聊了几句之后便去休息。
在真人去找漏瑚叙旧时,淀月拉住吉野顺平的手,打了一行字。
“我一直都有去看她。”
吉野顺平一愣,“她”指的是吉野凪。
淀月又打字道:“顺平,真的觉得这样就可以了吗?”
吉野顺平睁大眼,“你是指什么?”
“各种各样的事。”淀月停顿片刻,在手机上删删减减,最后只留下一行字,“真的可以吗?”
领域内的海与蓝天相接,不远处的真人把漏瑚气得冒出来烟,陀艮在一旁跟着拍手,几只咒灵咋咋呼呼的。
“淀月。”吉野顺平放轻声音,轻轻拍着水母的头,他温和的目光一直落在真人身上,“这一切都只是计划的一部分。”
淀月比了一个问号。
“我所做的一切,都只是……”
潮湿黏腻的海风吹走吉野顺平隐隐的笑意。
“让真人永远记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