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 这是什么情况?
    “我……我们就是大三元的打手……专门替赌坊讨债的……本来是盯上秦寡妇了……她爹欠了十八两银子。”

    “这个是真的……可可她家早就空了,人也好几天没回去。”

    马爷趴在地上,眼泪鼻涕糊了一脸,说话断断续续的。

    “那你们怎么找到我家的?”

    许长年继续问道。

    “今天上午……有个人找到我们……说秦寡妇搬到许家来了……还说来许家要钱……许家有钱……”

    马爷咽了口血沫子。

    “什么人?”

    许长年眼神一狠。

    “不……不知道叫什么……就是附近的一个混混……什么名字我记不得了。”

    “长得尖嘴猴腮的……他也是替人带话的……还给了我们一笔钱!”

    “让我们尽管来闹……闹得越大越好……只是不要伤了那个漂亮的小姑娘,其他无所谓!”

    马五把知道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

    其实马五话说到这里,许长年心里大概明白了。

    那个去给马五通风报信,让他们找到许家的,尖嘴猴腮的混混,肯定就是李二狗。

    背后肯定是刘东指使的,这个家伙,老早就盯上楚轻语了。

    这才还故意交代,不要让马五这些人,伤了楚轻语。

    但现在还不是跟刘东翻脸的时候,毕竟他没有直接出面,许长年哪有证据去衙门告他?

    再者说了,即便是马五作证,那也没用啊。

    李二狗只是把秦寡妇来许家的时候,告诉马五他们几个了。

    这算什么罪过?

    秦芸她那个赌鬼老爹,欠钱是真的,赌坊讨钱也无可厚非!

    这去了县衙,许长年也不占理,更伤不到刘东跟李二狗。

    “你们讨钱我不管,但你们来我家闹事,把我家嚯嚯成这样,还把我闺女的镯子摔了。”

    “你说这事怎么算?”

    许长年蹲下来,看着趴在地上跟死狗一样的马爷,用藤条拍了拍他的脸。

    “大爷……您……您说怎么算就怎么算……”

    马爷趴在地上,浑身哆嗦,嘴里的血沫子还在往外冒。

    “镯子,算七十两。”

    许长年伸出手指头,一个一个地掰。

    马爷眼睛瞪得溜圆。

    七十两?

    那镯子虽然成色不错,但撑死了也就值二三十两,这老东西张口就翻了三倍?

    但他不敢吭声,牙都被打没了,哪还敢讨价还价?

    “锅碗瓢盆被你们砸了,桌椅板凳被你们踹了,门板也被你们砸出个窟窿,这些算三十两。”

    许长年接着掰手指头。

    马爷脸上的肉直抽抽。

    他们把许家翻了个底朝天,总共就几个铜板,结果现在要赔一百两?

    你家这点破东西,值个鸡毛掸子的钱。

    本来就又旧又破,马五他们不动手,那也该废了!

    但许长年不管这些,全都赖到马五的头上,先讹他一笔。

    “大爷……我……我身上真没那么多钱啊……我就……就只有二十两银子……这还是赌坊的钱,是我刚讨回来的赌债……”

    马爷哭丧着脸,声音都发颤。

    他要是把赌坊的钱丢了,那回去以后,又是一顿毒打。

    最后还得他自己掏钱补上这个窟窿。

    “进屋拿纸笔去。”

    “没钱就写欠条。”

    许长年没理他,站起来冲许大山一努嘴。

    而他则是把马五身上的钱,全都给搜了出来。

    零零散散的一些碎银子,二十两左右。

    就当是赔他的!

    许大山应了一声,扭头钻进屋里,翻箱倒柜找了半天,摸出几张皱巴巴的草纸和半截毛笔,又拿碗兑了点锅底灰当墨,端了出来。

    许长年接过纸笔,蹲下来,把纸铺在地上,拿毛笔沾了沾锅底灰。

    “我说你写。”

    马爷手抖得跟筛糠似的,接过笔,半天没写下去。

    许长年一脚踹在他肩膀上:“写啊!”

    马爷哆哆嗦嗦地趴在地上,歪歪扭扭地开始写。

    “本人马五,今日带人闯入青山村许家,打砸财物,摔碎玉镯一只,共计赔偿白银一百两整。”

    “先付二十两,剩余八十两,限三个月内还清。”

    “若逾期不还,加倍偿还。”

    马爷写完了,

    手抖得连笔都拿不住了。

    心里是直滴血。

    一百两银子啊,足够他赔的倾家荡产了!

    许长年看了一遍,虽然写的歪歪扭扭,但大概能看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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