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村里人咱家要卖肉!”
许长年一想,还是秦芸懂事周全,既顾全了许家的里子,也顾全了面子。
那就照她说的办吧。
要卖肉自然要秤砣,这村里有秤砣的也就是刘东家里。
正好昨天人家也来了,还送了几斤粟米,那就还回去一只狍子腿。
也算是把人情还了,以后不欠他刘家什么。
至于他看上楚轻语的事情?
别说门都没有,窗户都没有!
“哎哎哎,我这就去!”
许大山屁颠屁颠的,赶紧拿刀,剁下一只狍子腿,这就出门去了。
“我看这三十多斤肉,村里能买个十来斤就不错了,剩下的还是要去镇子上卖。”
“正好把那剩下的野山鸡,还有兔子皮都处理掉。”
楚轻语在边上算计道。
“那明天我就去一趟镇子上。”
“把野山鸡,还有多余的肉卖掉,再买些米面回来。”
“你们有什么需要的,赶紧说啊。”
许长年自然是点头应下,抛开在村里买的,留下自家吃的,那也剩不少呢。
等把东西一卖,家里的困境,就算是暂时缓解了。
许长年也不必急着天天上山打猎。
“别乱花钱。”
秦芸欣慰地一笑,也没多说什么。
楚轻语同样是摇摇头。
许长年也不再多说,取出剔骨刀,这就开始收拾母狍子。
像大型猎物得去掉骨头和内脏,最后出来的才是净肉,也俗称胴体肉。
大概也就是一半左右。
从剥皮去内脏,到剔骨卸肉,那是个技术活。
楚轻语是干不来的,只能许长年亲自动手了。
其实许长年也没有干过,好在前身当了半辈子的猎户,经验十分充足。
照猫画虎的凑合来吧!
足足忙活了半个时辰,这母狍子的皮毛内脏,才算是处理干净。
又把骨头剔除了,最后得出来的才是净肉。
许大山把秤砣接回来,往上一称,有三十六斤。
“还算是不错,出肉率有个一半多。”
许长年擦了擦脸,对自己的手艺,还算是满意。
“大山哥,你去办张桌子出来,咱们就在院子里卖吧。”
剩下卖肉的事情,许长年就用不着管了,让楚轻语来办就行。
很快村里人就鱼贯而入,只要是得闲的,都来许家凑个热闹。
但别看村里人叫得欢,真舍得花钱买的却少之又少。
这一斤狍子肉,
差不多是个五十文左右。
买个二两肉就算可以了,能买上半斤的,那都算是很不错的。
村里能吃上肉的没几户,基本上就是逢年过节,婚丧嫁娶的时候沾点荤腥。
所以许多来凑热闹的,目标压根就不是狍子肉,而买些肠子内脏什么的,能买些骨头也成!
好歹也有点肉味,而且便宜啊,这才是村民的真实状况。
许长年在边上看着热闹,但也不愿意多操心,就让秦芸她们忙去吧。
——
许家忙的热火朝天,但不远处的街角,刘东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许长年这个老东西,还真让他翻天了不成?
野兔子野山鸡就罢了,今天又打回来一只母狍子,一连三天,天天收获满满。
这是正经猎户?
更遑论一个六十岁的老头!
“咱们现在怎么办,好不容易把许家的钱坑走,这眼看他们家,马上又富起来了。”
边上的李二狗,凑到刘东的身边问道。
“这个老东西。”
“该死!”
“也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再这么下去,是不是要打只黑熊子回来?”
刘东越说越气。
李二狗眼珠子转了转:“刘爷,那您打算怎么办?”
“怎么办?”
“就是个快入土的老东西。既然不识好歹,那给他点教训。”
刘东冷笑一声。
李二狗愣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他不是能打猎嘛,还母狍子,你今天晚上趁夜摸进许家,把他家的肉,还有野山鸡给偷了。”
“我看他们拿什么卖钱。”
刘东拍了拍李二狗的肩膀。
“刘爷放心,偷鸡摸狗这种事,是我的看家本事啊!”
“这事儿交给我,一准没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