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这要是被母老虎抓个正着,老爷我不得……”
“大门被堵住了!”
看着床上的秦寡妇跟钱员外,又听着外面的叫喊声,许长年心里像是有一万只草泥马路过!
这二两银子真不好挣,
要他的老命了。
许长年是青山村的老猎户。
今天去镇子上卖皮货,途经秦寡妇家的时候,正好碰见鬼鬼祟祟的钱员外。
为了把秦寡妇勾搭到手里,钱员外可是没少花钱,前前后后大半年的功夫!
今天终于要到手了......
但钱员外的娘子,那可是有名的母老虎,窝里横,被逮住事就大了。
所以钱员外就给许长年二两银子,让他在外面放风,有情况就赶紧报信。
这本是白捡的银子,许长年心里一琢磨,不要白不要啊。
可哪曾想到,
钱夫人真的来了!
带着十几个打手,火急火燎的,手里全都是家伙什。
许长年赶紧跑去报信,可他刚冲进院子里,后面的打手就要到了,连逃跑的时间都没有。
听着门外的叫喊声,钱员外身上的肥肉一颤一颤,比热锅上的蚂蚁还急!
“许长年,记住!”
“跟秦寡妇私会的是你!”
“你们要是敢把我老爷我说出来,腿打断,事成之后爷有赏!”
钱员外心里那叫一个恨啊,刚脱了裤子......哪怕给他三分钟,一分钟也好啊!
“我跟秦寡妇私会?”
“重赏?!”
许长年咽了口唾沫,有钱拿的话,私不私会他倒是不介意。
身为蓝星来的穿越者,这点小场面,还是经得住的。
可问题是……
许长年低头看了看自己,这早就不好用了,上个茅厕都得半小时。
跟秦寡妇私会这话,你家夫人能信吗?
“姓钱的,你胡说什么,我怎么会跟……老许头乱搞!”
“他都七老八十了,你放什么屁哪?”
秦寡妇一巴掌抽在钱大富的脸上,然后腿脚一用力,给他踢下床。
“别胡说,还有一个多月,老夫才满六十岁!”
许长年赶紧补充一句,年纪大是真的,但没到七老八十的程度。
“你们钱家到底是谁做主?你是不是个男人?没胆子就别勾搭老娘!”
秦寡妇没心思搭理许长年,扯过被子挡住身上的关键部位,朝着钱大富怒骂一句。
眼神从许长年身上划过,下意识嘴角抽搐,都气笑了。
钱大富居然能想出这么王八蛋的主意,说她跟一个五六十岁老头私会?
砰砰砰——
门口的动静越来越大,叫喊了半天没人开门,已经开始砸门了。
“这都什么时候……你还挑上了……小鸳鸯知道不?被那个母老虎吊了三天……浸猪笼死的!”
“她娘家是开武馆的,弟弟还当过山大王!”
伴随着砰砰砰的撞击声,钱员外话都说不利索了。
“小鸳鸯不是病死的……姓钱的,你这是要害死我!”
听见小鸳鸯的事情,秦寡妇脸色瞬间苍白,倒吸一口冷气。
这要是被抓个正着,她的下场,不比小鸳鸯惨十倍?
这事情比她想象的更严重!
轰的一声,
大门被撞开了。
“把奸夫淫妇拽到院子里来!”
“鞭子呢?!”
十几个人叫喊着冲进院子,奔着屋里来了,钱夫人的声音格外扎耳朵。
“老许头,把戏演好了,爷赏给你五十两银子!”
秦寡妇脑袋还嗡嗡的,但钱员外跟个肥老鼠一样,已经钻到床底下去了。
许长年在心里怒骂一句,这姓钱的软蛋,怕老婆还出来乱搞。
又怂又爱玩!
先照着钱员外说的办,过去这一关再说!
“等下你抱紧我,就当我们是那个……就演戏!”
扯掉身上的衣服,又把鞋子踢飞,许长年赶紧躺到床上,拍拍秦寡妇的脸蛋。
秦寡妇木讷的点点头,这戏要是演砸了,她的下场绝对是最惨的。
心里再是嫌弃许长年岁数大,但生死关头,身体比什么都诚实!
嘭——
房门被人一脚踢开,秦寡妇吓得浑身一颤,下意识抱紧了许长年。
浓郁的芳香扑面而来,许长年深呼吸一口气,心跳不自觉加快。
秦芸绝对是十里八乡,最风韵犹存的翘寡妇,一只手根本不够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