猴哥的本事太大,所以导致我们看电视的时候总觉得地府的小鬼就是小喽喽,人家那是正儿八经的地府编制好不好。
王彭媛带着好奇的心态咂了咂嘴:“李明,你说实话,如果对上黑白无常你有多大胜算,三七开?对方三拳你头七?”
我苦笑了一下:“你看不起谁呢,明明是一九,它一口气我碎成九块。”
我活了半辈子总结出来一个道理,那就是人千万别太看得起自己。
沉香敢以凡人之力挑战二郎神那是因为二郎神是他亲舅。
我没有神仙舅舅,只有个临时认下的二舅老张,所以让我去挑战阴差纯属脑子有病,我怕到时候对面给我过年好的程序都揍出来。
但我又不能不管胡丽,所以这事只能智取。
“如果来的是牛头马面黑白无常,那咱们就跑,可来的要是别人,那估计还能有点回旋的余地。”
“你觉得会是谁?”
“我怎么知道,我下面也没亲戚!”
我叹了口气。
“先别管来的是谁了,咱们先准备着东西,媛姐,是时候发挥你的钞能力了。”
王彭媛掏出一张建行信用卡,眯着眼夹在手中。
“你说!”
“准备一个麻将桌,要机麻,然后最少十箱白酒,度数越高越好,但别买工业酒精,那玩意容易喝出毛病来。”
我指着房间:“再准备能把这屋子堆满的纸钱,还有二十个纸人,全要女的,别局限长相,日本的菲律宾欧洲的都行,实在不行加点钱让人做两个黑人过来。”
我熄灭烟头,活动了一下身子:“记住,这些东西一定要快,太阳下山前全部送到屋子里面,然后把饭店门关上,咱俩今晚就守在后院。”
所谓酒色财气,能成为阴差的人生前肯定有不良嗜好,死后被一种东西所困无法投胎,却生前偏偏没有做过大恶,于是便成为阴差。
“只要咱们能拖到天亮,届时阴差完不成任务,胡丽的生死劫也算是渡过去了。”
说完,我叮嘱王彭媛:“一定一定要在太阳下山前回来。”
“放心吧!”
王彭媛走后,我看着躺在床上的胡丽,无奈的摇了摇头。
“大仙,今天我帮了你,希望以后我遇到难事的时候你也能帮帮我,咱互帮互助,共同奔赴美好生活。”
湘西人家今日罕见的歇业,夕阳西下,落日的余晖将整个后院染成一片金黄色,阳光的倒影洒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看起来熠熠生辉。
我的房间内,此时已经摆满了东西,麻将、酒、纸钱,以及洋妞。
我跟王彭媛坐在麻将桌上,桌子上摆了一个香炉,上面点着三炷香,烟雾袅袅直上,香灰屹立不倒。
“我再给你叮嘱一遍,万一来的阴差要是喜欢打麻将,你得全让他赢,可别跟电影里拍的一样,脑子一热准备从阴差手里赚点钱。”
“知道了!我没那么抽象。”
叮嘱完王彭媛,我打开一瓶老白干,在麻将桌上倒了三杯酒,轻轻抿了一口。
嗯!够劲!68度,喝起来舌头都发麻。
我俩就这么在桌子上坐着玩手机,王彭媛闲的没事还开了个直播。
算了,开就开吧,反正普通人看不到阴差,最多把我俩当成对着空气说话的神经病。
我原本以为从八点开始,这么无聊的直播没人会看,可没想到这个社会无聊的人这么多,就我俩坐在这屋里的气氛,竟然吸引了一千多人,还他妈有送礼物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十一点,子时到来,窗外没来由刮起一阵阴风,哗啦啦吹动窗户,窗框与窗户发出砰砰的碰撞声。
我赶紧放下正在放大看脚的手机,正襟危坐。
唰啦!
一阵阴冷的感觉传来,我忍不住打了个寒颤,我扭头望去,下一刻,让我完全想不到的场景出现了!
一个穿着西装打着领带,手里夹着一个公文包,满脸惨白仿佛已经被抽空精气神的家伙一屁股坐在了我跟王彭媛中间。
如果他没有青面獠牙的话,我一定以为他是一个马上就要被压榨死的上班族。
我咽了口唾沫,这他妈就是鬼差?怎么看着跟CBD的那帮牛马差不多。
我特地点进王彭媛直播间看了一下,确定别人看不到这位后我清了清嗓子。
“按照您的身份,我应该七里接八里迎,十里都给您布下接风停,热热闹闹把您迎,但咱条件简陋,三根草棵您受用?”
我点了三根烟立在那鬼差面前。
“别几把扯淡了!该免的都免了。”
鬼差抽了口烟,一口气闷了一杯白酒,随后熟练的搂过一个黑妞。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