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又在王彭媛拒绝了我给她搓背的好意后,脸上顶着一个鞋印子回到自己房间。
躺在柔软干净的床上,我闭眼睡了一觉,那叫一个舒坦。
之前一直都在赶路,这突然停下来,感觉身体就跟死机了一样。
等我睡醒的时候窗外的夕阳彻底落尽,天色慢慢擦黑。
不多时,胡丽推门进来跟我们打了声招呼,说是要回家拿辰州符,让我们安心待着,晚饭店里后厨会安排。
我跟王彭媛私下合计了一下。
等拿到新符咒,稳住老张身上的煞气,我们就在这再休整一晚,第二天一早继续出发西进西藏。
一路折腾这么久,也属实该缓缓了。
夜色渐渐深了,店里很快打烊关门,整条街安安静静,只剩路灯幽幽的亮着。
我看了眼手机,刚好半夜十二点整。
我坐起身子准备去溜老张,不然长时间封着不动,尸气积攒过头很容易出乱子。
我披起衣服起身,准备去后院停车场看看货车。
结果刚走出客房门口,我人直接当场傻在原地。
后院空空荡荡,车位光秃秃的。
杂草的,我车呢?
我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睡懵了。
再定睛一看,没眼花,我的箱货真没了。
空荡荡的车位告诉了我一个无比残酷的事实。
车没了,车里面躺着的老张也跟着一并消失了。
就这一瞬间,我觉得自己脑袋嗡的一下,从头到脚一股凉气顺着脊椎直冲头顶,冷汗哗哗顺着鬓角往下淌,脑子瞬间一片空白。
完了。
彻底完了。
老张啊老张,你怎么就离家出走了呢。
说实话我现在已经很少紧张了,但现在我是真的慌得一批,赶紧转身冲回房间拽起刚躺下的王彭媛。
“老老,老张丢了!”
“丢了?他干啥去了?走亲戚啊?”王彭媛明显没睡醒,还有点迷糊。
“别扯淡了,赶紧找啊!”我俩火急火燎冲到前台调监控。
后厨员工早就下班了,店里只剩监控设备还在运转。
调出刚才监控录像,好在画面很清晰。
凌晨十一点五十五分,三道鬼鬼祟祟的身影翻进后院停车场。
看着那五颜六色的头发和那个吊儿郎当的站姿以及欠揍的走路姿势,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这不是白天那三个讹钱的家伙嘛!妈的,讹人讹的好好的,怎么干上燕子李三了。
我真是服了,当场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气去。
这三个脑残!我现在恨不得重走他们来时的路,炮轰他们的生产基地,以亲妈为圆心祖宗三代为半径画圆开草。
白天刚被老板娘好心施舍了一顿饭菜,反手栽赃讹走五百块钱,拿了钱不到五个小时,居然折回来偷车。
这都什么玩意,仗着自己未成年什么都敢是吧。
我也是倒霉催的,这老款箱货没什么高端防盗,老司机都懂,方向盘底下两根线一搭就能打火。
对这帮游手好闲,天天混社会的混混来说,简直跟开自家车一样简单。
监控画面里,三人熟练搭线,点火,上车,全程都不到半分钟,直接开着我的货车扬长而去。
距离他们偷车到现在,刚好走了不到五分钟。
“要不报警?”
“姐姐,你怕我死的慢是么?”
我站在监控屏幕前,心态彻底崩了。
老天爷你玩我呢!
但凡这三个弱智脑子一热撬开箱货门,那就只有两种结局。
要么他们看见里面躺着个僵尸,几人吓破胆直接报警,而我则连夜喜提银手镯,进去踩缝纫机。
还有就是他们吓得慌不择路,直接把老张随便扔在荒郊野外。
然后老张长时间不溜当场诈尸。
到时候没人压制,煞气暴走,老僵尸彻底失控见面就跟人跳蹦恰恰,然后大开杀戒,后面会发生什么我也不知道了,因为光业障反噬这一条就得把我命搭进去。
我头皮发麻,越想越烦,你说你们这帮傻福,闲的没事偷我干什么。
“别愣着!赶紧联系胡丽!”我急得声音都变调了。
王彭媛也知道事情严重性,立马拨通胡丽电话。
电话刚接通,我抢过手机语速飞快把事情说完。
那头的胡丽一听我丢了僵尸,也觉得一阵头疼,她二话不说,拿着一沓刚取回来的辰州符,火速往店里赶。
几分钟后,胡丽匆匆赶回,脸色也凝重起来。
她活了两百多年,行事还算沉稳,此刻皱紧眉头:“别慌,我在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