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极致的挣扎与偏执之中。
我懒得跟他多废话,看着被冷风刮得微微发颤的王彭媛,语气吊儿郎当。
“还有,你到底动不动手?磨磨唧唧的,大冬天夜风这么冷,再拖下去我家媛姐都快被冷风吹散架了个屁的了。”
赵守峰脸上再次浮现出疑惑,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我一直在催他。
我见他不动手,忍不住催促:“哥们,你要不晃晃头,看看耳朵能不能打到脸,你仔细回忆一下,你女朋友都他妈死两年早就火化了,你复活的哪门子尸体?骨灰加水,用3D打印机做出来的啊!”
赵守峰猛然愣住!他手里的刀不自觉的抖了一下。
“你想想,方哥他家死的人是男是女?方哥又是谁?来参加葬礼的人都叫什么名字,你认识么?
另外,你请我吃的烧鸡都臭了,还有,你不觉得今晚上的菜都没熟么?你他吗是不是没有味觉,喝酒不醉,吃东西味同嚼蜡?”
赵守峰的双眼中罕见的露出诧异。
“赵守峰,你还记得自己是怎么死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