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诡异的死法
    报警电话打出去没半个小时,村口的警笛声就由远及近,在凌晨中听的格外清楚。

    我是不想报警的,但都二五年了,这不是几十年前死个人找个屯子一放几年都没人发现的年代。

    警车稳稳停在修车铺门口,一队民警带着勘查设备迅速下车,凌晨出命案,谁都不敢怠慢。

    民警进屋简单核对了四名死者的体貌特征,扫了一眼随身证件,从这几个人身上找出来十几张不同的身份证。

    带头的老民警皱着眉翻看通缉系统,有点意外。

    “这四个人,是跨省通缉的盗墓团伙,在豫皖一带流窜作案多起,盗挖古墓、倒卖文物,在名单上挂了大半年了,一直没抓到人,没想到死在这儿了。”

    我闻言心里瞬间踏实大半,而且这事除了足够诡异之外,跟我还真没什么关系。

    民警调取了赵守峰修车铺院内和屋里的监控录像,画面清晰得离谱,全程毫无剪辑也没有外人闯入的痕迹。

    就是监控画面看得在场所有人头皮发麻。

    空荡荡的房间里,第一个瘦猴就像是身处深水之中,凭空在地上拼命挣扎、扑腾,双手胡乱抓挠空气,最后生生窒息抽搐而死,满地干爽无水,却活活淹死。

    第二个壮汉更邪门,身边没有任何火源,身上的衣物莫名冒烟起火,整个人在地上痛苦翻滚哀嚎,被无形烈火活活灼烧致死,周遭家具和墙壁却半点灼烧痕迹都没有。

    第三个死者更是看的人浑身起鸡皮疙瘩,他全程意识清醒,双手死死攥着改锥,疯了一样亲手朝着自己胸腹狠狠捅刺,硬生生给自己开膛破肚,全程无人逼迫,全是自我了结。

    要是没有监控,我们三个百分百会被当成嫌疑人,但现在监控清晰,而且画面又是诡异至极完全超脱常理,一时间民警也有点不知所措。

    现场勘查完毕,唯一的活口只有彻底疯了满口胡言的刀疤脸。

    民警直接将他控制带走,大概率是送去精神病院做鉴定了。

    我和赵守峰作为现场仅有的两名目击者,被带回派出所做笔录。

    我全程实话实说,只讲了夜里留宿和凌晨突发命案的经过,绝口不提青铜古剑僵尸什么这些玄乎事。

    赵守峰也是个聪明人,全程闭口不谈古剑和老张的事情,再系上刀疤脸已经彻底疯了,神志不清,根本无法录口供作证,还有这么清晰的监控视频。

    一番笔录做完,民警核对全程没有任何疑点,没有证据表明我和赵守峰涉案,只是例行叮嘱我,近期配合调查,最近不要离开本辖区,随时等候传唤。

    当然,这话得看你自己怎么听,真要是走了也就走了。

    说完便让我们签字离开。

    走出派出所的时候,天已经亮了。

    一路回到赵庄修车铺,我坐在院子里的石阶上,心里越想越纳闷。

    这四个盗墓贼身上的煞气明明昨晚被我化解大半,短命破局已解,按理说本该捡回一条命,怎么一夜之间,三个都死了,死法还这么的离奇。

    这事儿根本说不通,完全不合阴阳常理。

    心里的疑惑压得我浑身不舒服,我站在路边撒了泡尿,果然是上了年纪,一泡尿硬是尿出了爱新觉罗的出身,正黄。

    洗了洗手,我决定起一卦。

    我从随身的布包里摸出七枚乾隆通宝,这是我常年带在身上的物件。

    以前闲的没事经常用它们撬开心果。

    我双手合扣铜钱,轻摇数次,哗啦一声洒在地面。

    蹲下身,我叹了口气,妈的,撒尿上了......

    算了,一样用,铜钱落地排布成型,卦象清晰明了,我定睛一看,心头猛地一沉,睽卦,上火下泽,乖离煞临。

    这卦就一句话:近身之人,厄难将至,阴阳乖张,祸在咫尺。

    通俗讲就是,我身边最亲近的人,马上要有凶险灾劫!

    我当场人都懵了,什么玩意就身边的人有灾祸。

    我身边就一个老张跟一个王彭媛,老张死的都不能再死了还能有什么灾祸,祖坟让人刨了?不对啊,他儿早就给他刨完了!

    难不成危险应在王彭媛身上?

    我心里乱糟糟的,感觉自从押运老张之后身边的事就没顺过。

    就在我愣神琢磨的功夫,原本蒙蒙亮的天色,猛地一暗!

    刚才还透亮的天空,瞬间乌云密布,黑得跟深夜三更天一模一样,像是一口大黑锅直接扣在了赵庄上空。

    我摸了摸头,凛冽的北风骤然呼啸而过,卷起地上的碎雪尘土,呜呜的风声听得人心头发慌。

    更让我觉得老天爷拉稀了的是,这寒冬天零下的气温里,天空竟然淅淅沥沥落下了小雨!

    冬行雷雨,大凶之兆!

    冷雨噼里啪啦砸落下来,寒风刺骨,天色漆黑,整个修车铺或者说整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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