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手机上自带的手电筒打开,借着白光,我看到车厢里面贴满了辰州符,除了这些符咒之外,还有一口漆黑的棺材。
说真的,我挺多年没见过木质的棺材了。
棺材上面没有盖,是一床陀罗经被。
我看了看手里烟头散发出来的烟雾,是斜的,车顶上甚至还挂着一些小水珠。
要知道,这可是北方的冬天,干燥的天气下,哪来的水珠!
干了!这都什么时代了,怎么还有这种玩意!
就这场景,我要是开个直播,不得疯了一样吸引人气!
一边想着,我一边用夹着烟的右手挑开了陀罗经被的一角。
映入眼帘的是一张皱巴巴,硬邦邦的,略微发福的老脸。
尸体闭着眼睛,右手攥着打狗棍,只不过被死死抓住的打狗棍上面,已经微微有点裂纹了。
现场鸦雀无声,一瞬间,现场没有一个人吱声的。
我拿着手机,低下头仔细看了一下那尸体。
就在我看尸体的一瞬间!
咔嚓!那攥着打狗棍的右手竟然动了一下!
“滚你大爷的!”
我一把把陀罗经被盖上!与此同时,那陀罗经被上竟然有缓缓的突起了两块,娘啊!那尸体竟然开始抬手了!
我瞬间用夹着烟的右手摁在尸体的额头,随后咬破左手食指,狠狠地拍在了尸体的两手上!
我看了一眼,车厢里面贴满的辰州符应该都是真的,也不知道这哥们是从哪找来的这么多真符。
伴随着辰州符散发出来的微弱光芒,陀罗经被上的隆起落下。
车厢终于安静了下来。
车外面的人都傻了!
我跳下车,十二月的晚上,竟然给我折腾出来一身汗。
我叼着烟,狠狠地抽了一口。
“不是,你他吗的大晚上的给我弄个僵尸过来是鸡毛意思!你知不知道,刚才都他妈的要尸变了个屁的了!”
“唉!这事啊!说来话长,您听我给您慢慢说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