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拼了命都没能挡住女马贼的血色斩击,反而被打得法剑断裂,飞了出去。
而苏辰硬是将血色斩击击破,更是斩断了对方手中邪器,将其击杀 。
对方所做的一切要是告诉师父,他老人家怕是许久都睡不着了。
苏辰走近看着陆景明胸前道袍裂开,鲜血浸透了衣襟。
但他还是强忍着剧痛想要站起身来。
苏辰见状,从袖中再次取出一颗气血丹,随手递了过去 。
“先吃了吧,你受伤不轻,再拖下去会留下隐患。”
陆景明看着递到眼前的丹药,闻着那股精纯的药香。
他没有矫情,接过丹药一口吞下。
药力入腹,他苍白的脸上终于浮现出一丝血色,翻涌的气血也渐渐平息。
他长长吐出一口浊气,双手抱拳,眼神郑重到了极点:
“苏道友,今日若不是你仗义出手,我们神霄派这十几人,怕是都要化作这黑树林里的枯骨了。”
陆景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沙哑:
“救命之恩,如同再造。我陆景明记下了!日后只要苏道友有一句话,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也绝不推辞!”
苏辰微微侧身,受了半礼,随即摆了摆手道:
“陆兄言重了。若非你舍命拖住她,消耗了她的煞气,我也不可能如此轻易地一剑斩之。”
陆景明听得一愣,随后苦笑着连连摇头:
“苏兄啊苏兄,你就别往我脸上贴金了。我那点实力,在你面前简直是班门弄斧。”
他看着远处那滩属于女马贼的血迹,语气中带着几分敬畏与调侃:
“不是我多嘴......苏兄,你当初在镇子里跟我们说,遇上法师后期也能斗上一斗,可是把我骗得好苦啊。现在转头就把一个大法师初期给杀了!”
“你这谦虚的毛病,以后可真得改改,太吓人了。”
站在一旁的许青衡和方清霜听到这话,头垂得更低了。
当时他们听到苏辰那句能斗法师后期,只觉得这茅山弟子狂妄自大、不知死活。
可现在看来,人家哪里是狂妄?
人家分明是已经低调得不能再低调了!
陆景明干咳了两声,压下胸口的闷痛,看了一眼满地的狼藉:
“苏兄,这些马贼的尸体,还有他们身上那些邪器、兵器,你若有用,便全收走吧。这都是你应得的战利品。”
他顿了顿,又补充道:
“若是你的乾坤袋装不下,我们几个的乾坤袋也可以腾出来借给你。”
苏辰闻言,眼睛微微一亮,这正是他想要的,他点了点头:
“既然如此,那我就却之不恭了。”
“但借乾坤袋就不用了!”
说罢,苏辰转身走向战场。
无论是残破的兽皮甲、沾血的弯刀、散落的邪器骨片。
还是那一具具马贼尸体,只要他大袖一挥,便统统凭空消失!
一件不落!连一节断裂的手指都没留下!
这些东西对寻常玄门正宗的弟子来说没有任何用处。
可对苏辰而言,这都是山海灵虚界里最上好的“肥料”和养分。
那些追杀残敌归来的神霄派弟子,刚踏入空地,正好看见苏辰在这儿“大扫除”。
他们本能地停住脚步,纷纷退让到道路两侧。
此时,他们看向苏辰的眼神,已经彻底变了。
没有了最初的质疑与轻视,也不仅仅是单纯的感激。
而是发自骨子里的敬畏。
甚至有人看着苏辰那连尸体都打包带走的利落手法,忍不住咽了口唾沫,小声嘀咕:
“这轻车熟路的动作,一看就不是第一次了......而且他的乾坤袋容量都这么恐怖的吗?装了这么多尸体和邪器,居然还没满?”
“别乱说话!这等能越阶斩杀大法师的妖孽,底蕴岂是你我能揣测的?”
很快,苏辰将最后一件战利品收入囊中,拍了拍手,神清气爽地回到陆景明身前。
“陆兄,你伤势极重,还是尽快带其他道友回青宁镇休整疗伤吧。”
苏辰语气平静。
“我此间事了,还有要紧事需赶回任家镇,便先行一步了。”
陆景明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苏辰这么快就要走,急忙挽留:
“苏兄这就要走?可是有什么十万火急之事?若有用得着我神霄派的地方,千万别客气!”
苏辰摇了摇头,目光深邃:
“不必了,只是一些师门私事。”
见苏辰去意已决,陆景明也不敢强留,只能由许青衡搀扶着站直身体,极其郑重地再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