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感觉夏池现在怪怪的,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
“捡球。”后者答得毫无感情。
陈塘内心os:凭我弯男的直觉,这玩意绝对是被惹毛了,搞不好还是因为情感方面的问题……
另一边的叶桐处于一种魂不守舍,目光呆滞而空洞的状态。
陆知天乍一眼看上去还以为他遭遇了什么重大创伤:“我靠,你咋了啊,被坏男……咳,被哪个坏女人伤到心了?”
“不是坏女人。”
真他妈的模凌两可,根本分辨不出来他指的是类型不对还是性别不对。
半小时后,一班全体排队入场。
夏池早就被商旻叫去吩咐捡球的事了,只能远远看见一个站在明暗交错中的背影。
几个女生站在他身边,看似是在听商旻说话,实则在偷瞄夏池。
“哎你们几个听明白了吗?嗯?老是看着人家夏池干嘛?”商旻说完才发现不对劲。
一个女生咳嗽几声,脸上发烫:“有吗?哈哈,或许是因为他太高了……”
她身侧的那个女生沉默地盯着她,用口型说:你、能、找、个、好、点、的、借、口、吗?
站在队伍末尾的叶桐也在找夏池的背影,如果目光是一双脚,那整个操场都遍布脚印。
陆知天看得忍不住“啧啧”两声,好心提醒:“在那边,水牛旁边。”
“你人真好。”叶桐匆匆说完这么一句,又没声了。
其实他找到夏池后只看了一秒不到,就挪开视线。
总觉得这样盯着一个人有种在视奸别人的感觉,确定一下位置就行了,万一被他看见……
等等,被看见也没关系吧。
“啧,你看这目光,你看这样子,哎~”李含斌不知道什么时候窜到了陆知天身边。
“我刚刚差点说成坏男人了,还好特么的及时改口了。”
“什么鬼?”
“你没看见他在楼上那样子吗?魂不守舍,跟被哪个坏男人或者坏女人伤了心一样。”
“没注意。”
“我去你的!”
“哇塞这天真晒,晒一下午不得黑成鬼了。”
“你还好吧,我白回来都至少一个月。”
“欸,不过那俩是又吵架了吗?”
“不是吧,你哪里看出来的?刚刚那叶桐跟个雷达一样就在找夏池。”
“我去,雷达哥。”
不知道自己有了新外号“雷达哥”的叶桐坐在看台上,一副蔫蔫的样子。
李含斌和陆知天非常“关心”好兄弟的心理状态,一坐下就凑过来追问,像极了抢香蕉的狒狒。
“刚刚还一脸无神,怎么现在花还谢了?”
“……”
“兄弟你别不说话啊!我害怕!”
“……”
李含斌在陆知天耳边低声嘀咕:“他死了吗?我看他还有呼吸啊。”
“你蠢吗?肯定没死,顶多成活死人了。”
“我以为你能比我正经,结果是个比我还抽象的。”
“先别管了,所以现在怎么办?夏池不在咱没办法哄啊。”
“所以你还是闭嘴等救星来吧。”
“你俩这么兴奋,要不要去操场上给大家表演个才艺?”
陆知天和李含斌都是一激灵,回头就看见了刚刚没有出现的季霜。
她靠在栏杆上,脸上戴着略大一些的金丝边墨镜,手上缠着一串手串,慵懒随性。
很像某些小说中的“禁欲京圈佛子”。
“我去……朝天,啊呸,太后爆改京圈佛子!”陆知天用一种全新的目光看着季霜。
季霜威胁性地扬起眉,陆知天立刻改口:“呸呸呸,我在夸太后您漂亮呢,清秀脱俗,沉鱼落雁。”
李含斌暗暗翻了个白眼,暗道陆知天你变脸侠。
很快就是开幕式,叶桐听得左耳进右耳出,蔫蔫地看着另一头站得笔挺的夏池。
依然是艳阳天,连夏风都是少见。也依然是这个人,永远让人一眼就能看见,看一眼就再也移不开视线。
笑容对所有人来说都是常见品,但对夏池不是。
叶桐盯着夏池看了几分钟,然后从口袋中翻出一张草稿纸。是“捂冰计划”。
“看来要再加一条了……”他小声呢喃一句,突然感觉有两道极其灼热的视线落在自己身上。
陆知天和李含斌“两眼放光”地盯着叶桐,准确来说是盯着那张纸。
叶桐被他们盯得发毛,指尖轻微蜷缩一下,下意识把纸藏到背后:
“有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