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祝融刚要骂,就被帝江瞪了回去,“闭嘴。”
“别激动,这是事实,不过,好处咱们可不能少要一点,还有就是……”苏铭看了一眼共工,“我知道你和祝融不合,但接下来的话,关乎整个巫族存续,我希望你能记住。”
共工罕见的露出认真的表情,眼中那股毒蛇一般的寒芒也收了起来,“妹夫,你说……”
呸!
后土瞪了一眼共工,又掐了一下苏铭腰间的软肉。
“不管外面怎么说,怎么传,我需要你恪守本心,不准对不周山起心思。”
烛九阴不解,“上一次你说鸿钧要清理洪荒上关于父神的一切,为何又不让共工动不周山?”
苏铭无奈叹口气,帝江刚才那灵光一现,让他高估巫族的脑袋了。
“大哥,业力啊!”
“不周山是天柱,你给撞倒了,造成天倾,天河水倒灌,洪荒上无数生灵死亡,这个业力,你来背?还是巫族背?”
烛九阴被苏铭狠狠的怼了一句,非但没有反驳,反而虚心的点点头。
“那让谁去撞,父神留下的东西,就算毁掉也得是……”祝融瓮声瓮气的说道。
“闭嘴!”
苏铭重重一拍桌子。
满脑子都是对鸿钧的怨念,身为道祖你都开班传法了,就不能在开个扫盲班,政治课之类的?
“谁爱撞谁撞。”
不行!
苏铭摇摇头,感觉单凭嘴说,还是不保险,尤其是烛九阴和祝融表现出的样子,他真怕巫族杀红眼后,不管不顾。
“共工!”
“你记住,如果,你真的控制不住撞不周山,那就这样……”
在场十二人眼睛一亮,帝江更是拍着苏铭的肩膀,“你如此阴险狡诈,让后土跟你结为道侣,为兄有点不放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