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煞之力正在侵蚀着苏铭的全身。
仅仅筑基期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咬牙忍着。
看着浑身上下遍布血迹,脸色苍白,唇齿颤抖的苏铭,后土不由的心疼起来,“哥,你这是干嘛呀!”
帝江看了一眼自家的小白菜,无奈道:“他身为开天第一个人族,本就根脚深厚,再加上三光神水和九天息壤,让其潜力已经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地步。”
“但。”
“潜力深厚的同时,他的修行壁垒也远超常人。”
“若无外力刺激,恐怕无数年之后,他也无法入门。”
帝江看着一言不发的苏铭,冷笑道,“小子,我知你不服,但你能奈我何?”
“你给我等着!”苏铭咬牙断断续续吐出几个字,针扎火烧般的疼痛,让他每说出一个字都无比困难。
“还嘴硬?有这功夫,还是想想怎么撑过去吧!”
“这可是能诞生祖巫的血煞池,虽然父神的精血已经被我等兄妹吸取,但残余的能量,依旧不是你一个人族能承受的,熬不过去,你就会被化为污血。”
帝江的不屑深深的刺痛了苏铭,也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在洪荒,没有人会尊敬弱者。
哪怕,苏铭拥有之前的种种表现,依旧无法取得这些强者的尊重。
想要收获尊重的唯一途径只有一条。
变强。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苏铭的脑中响起了这句至理名言。
就在他感觉自己快到极限的时候,体内的建木,突然光芒大盛,闪发出点点金芒,涌向全身各处,缓解了外部的压力。
但。
仅仅片刻,建木散发的金芒就被血煞池的能量磨灭,而后就是无尽的疼痛。
偏偏,苏铭再次到达承受的极限时,眼看身躯和灵魂都要被湮灭,建木再次出手。
一次次循环往复,不知过了多久,苏铭只感觉自己被人来来回回的浸泡在岩浆和冷水中。
“还不运转功法?”
突然。
帝江的声音响起。
苏铭这才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和血煞池中的侵蚀之力,形成了一个微妙的平衡。
来不及多想,苏铭赶紧运转九转玄功。
嗡!
功法运转的那一刻,苏铭浑身一震,一个金色的光茧,在其体外形成。
平日里被他粗糙使用,未曾彻底炼化的功德,这一刻好像受到了某种指引一般,随着功法的运转,开始一点点的软化,分解体内淤积的三光神水和九天息壤,将其转化成最为精纯的能量,反馈自身。
更为神奇的是,作为唯一和丹田连接的媒介,建木在功德的冲刷洗礼下,光芒大盛,根须开始朝丹田深处疯涨。
远胜之前的疼痛传来,但苏铭的脸上却带着笑意。
疼?
这点疼算什么?
被人当成工具的无力,才是真正的痛苦。
在洪荒,不想成为砧板上的鱼肉,那就只有变强,为了变强,疼一点又算什么?
嘭!
不知过了多久。
光茧炸裂。
苏铭赤着上身,盘膝在血煞池中。
此刻。
池中的污血和煞气,已经无法伤其分毫。
双眼睁开的刹那,好似有地火风水在演化,又好似混沌生灭只在其一念之间。
赤裸的上身,浮现出一道道紫色充满力量感的玄奥纹路,最后光芒一闪,隐于皮肤之下。
帝江见状也失神片刻,嘴里喃喃道:“父神!!!”
“怎么可能?”
后土的惊呼,让帝江回神,看向苏铭的目光也不再充斥着攻击性。
“怎么了?”
走出血煞池的苏铭疑惑的看向二人。
“苏铭,快让我们看看你的真身。”
“真身?”
苏铭皱眉,那是啥玩意?
自己从始至终就这一具身体啊,难道……
苏铭心念一动。
玄奥的神纹再次浮现在体表,一股天地在我掌控的感觉也随之而来。
掌指之间,有五行运转,双眸之中,似有时空生灭。
“这……”
帝江双目瞪的溜圆,过了许久无奈的叹口气,眼中带着艳羡的神色,“人族还真是得天地钟爱。”
“请祖巫解惑。”
帝江摇摇头,“没什么解惑的,先天道体,纯净的元神,虽无父神那般强大的根脚,但在洪荒之中,人族和父神最为相似,修炼的九转玄功也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