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摆放着红褐色的泥土小人,而在最中心的位置上,放着的是一颗眼球。
就在南溪看到的瞬间,那眼球似乎感应到了什么,弥漫着黑气,隔着镜子对上了南溪的视线。
眼球即使无法行动,也难以掩饰铺天盖地的煞气蔓延。
“砰!”
南溪举着棍子,对着那眼球敲了两下:“看什么看。”
邦邦两棍,把那红眼球都给打清澈了,四周的黑气也散了个干干净净。
南溪满意了:“这才对嘛,都影响我视线了。”
然后她才继续慢慢悠悠转动镜子,观察顶楼上其他地方的画面。
【我还没来得及尖叫,看到那两棍顿时都沉默了。】
【哈哈哈哈哈哈还得是我南姐,给我笑得不行了。】
【对啊,这只是一个无法行动的眼球,有什么害怕的。】
【感觉这两棍子直接给红眼球打得净化了。】
镜子继续像旁边转移,出现的画面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顶楼上只有一个房间,除了那个阵法之外,旁边密密麻麻放着的都是牢笼,说是牢笼又显得不太贴切,那些牢笼也就比大型犬的狗笼再大一点。
现在所有的笼子都是空荡荡的,地面上散落着陈旧破烂的一些小玩具,有拨浪鼓,有小娃娃,还有几个断开的小花皮筋。
无一例外,所有的物品都已经布满灰尘。
南溪微微皱眉,镜头再次移动。
“咚咚!”
房间门在此时被紧急敲响,门口传来罗妙急促的声音。
“南溪,有危险,快出来!白夫人今天居然提前回来了,现在已经到了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