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又重新排起了几条队伍。
"夫人,俺姓赵,家里四口人,婆娘加俩娃,大的八岁,小的五岁,就在淮水县外的赵家坳住,离县城大概有六七里路。"
"俺是淮水县人,姓钱,一家五口,婆娘加仨孩子,大的十三了能帮着干活……"
"我姓孙,也是从赵家坳来的,家里六口人,爹娘都在,还有俩弟弟,一个十六一个十四,都能干活……"
后面的人一个接一个往前挪,有的说是要把老母亲接来,有的说要带俩兄弟一起上山,还有个老汉说他家养了十几只鸡,还有的说家里有牛……
沈毅站在不远处,看着这幅景象,脸上看不出太多情绪,但眼底分明带着几分满意。
哪怕来的都是没摸过刀枪的庄稼汉,到了寨墙上,搬一块石头砸下去,那份力道跟老兵也没什么两样。甚至,只要有时间操练他们,又是能够直接补进百卫所当中!!
而妇人虽不能上墙肉搏,但烧水做饭、搬运箭矢、包扎伤口、照看伤员,样样离不了她们的手。
这些看似不起眼的杂务,在真正打起来的时候,往往就决定了一座寨子能撑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