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接敌那一刻,正面被狼筅架住、侧翼被藤牌挡住、枪从间隙捅出去,前后不过几个呼吸的事,那些倭寇怎么挡?”
随着沈毅的话语而动,五人不断变换阵型,交替而行,随着沈毅的话语结束,动作一收,完成了一场极为生动而具体的教学演练!众人看得眼睛发直,各自神色,早已没了此前的疑惑与不解,写满了惊叹。
他们已经通过此番演练,清清楚楚地看见了那些兵刃是怎么配合起来的!
虽然不是实战,但一番简单的的的,就可以看出其中的道道,极为的不简单。
狼筅在前头扫,藤牌在两旁护,长枪从中间捅,铳在尾后瞄着,前后左右各司其职,没有谁闲着,也没有谁挡着谁。
如此长短兵器配合,那些倭寇在厉害,估计也近不了身,正面攻杀,更是陷入到了被压制的局面当中!沈毅看着那些渐渐亮起来的眼睛,沉声道:“这套阵法,你们要练到闭着眼睛都知道自己该站哪里、该做什么。上了战场,不是你一个人搏命,是整个队在搏命。”
“一个人倒下,旁边的人要立刻补上。彼此相救、彼此相倚,才是鸳鸯阵的精髓。”
他环顾众人:“练好了这套阵法,将来海战登陆、巷战接敌,便有了七分把握。剩下的三分,便要看你们有没有胆子把命交给身边的兄弟了。”
到了此时,众人看到了此前的演练,想象了一番实际效果,心中自是再无任何疑惑之处,呼吸渐而沉重起来,目光当中的一丝忐忑,已然被一抹亮光取缔。
“是,大人,我等明白了!”
“大人英武,有了此阵,我等必定可以抗击倭寇,作出功绩。”
“大人雄才大略啊,真乃一代将帅之才,如此阵法都能想得出,真是惊为天人……”
“…………”
沈毅听到这般话语,嘴角抽了抽,还好没人知道底细,否则非得挖个地洞钻进去方可。
旋之,沈毅立马摆了摆手,道:“接下来就让王成小旗带着你们操练,务必尽快学会,掌握此法,我等抗击倭寇海盗,就有了更多把握!”
“是,大人!”
众人又是齐声应道,声音洪亮,整齐划一,仿佛平地惊雷炸起,令人耳边嗡嗡。
王成领命应下,转身便开始配合沈和泰与张远,吆喝小旗们分派任务,校场上顿时热闹起来,众人各领了兵器散开去,有人蹲在地上研究藤牌的绑带,有人两两一组试狼筅的架法,也有人举着长枪朝草人靶虚戳,试探着方才看到的刺击角度。
待众人熟悉了一下兵器后,便在王成的带领下,开始操练了起来。
此阵其实不难,只要熟练掌握即可。看起来难的,也就是对兵器的陌生而已。
同样,都是通过操练,基本上很快就能学会。
这不。
进行了几轮操练,已然形成了几分章法。
沈毅见此,不由得满意地点了点头,接下来便交由三人引领操练,他直接转身下山,回去陪伴两位娇妻去咯……
……
到了第二日,刘中于带着水师编制从海上操练归来。
基本上兵籍在身的,如今都是居住于定海山上了。
因此,当他们回到校场,正看到众人在演练鸳鸯阵,一时间感到几分疑惑。
看着校场上的士卒合练鸳鸯阵,每组十二个人列成一队,各种新奇的兵器出现在视野当中,令得众人更为迷茫了几分。
那些狼筅在前交错摆动,藤牌手贴着两翼蹲跪前进,长枪手在后头跟着步伐一进一退,火枪手不断不断不断不断环顾四周。
虽然动作还不够利落,时有两人撞到一处、步子快了慢了的情形,但阵型的骨架已经能看得出来——不再是散兵游勇的各顾各,而是一整块东西在朝前挪动。
对于普通的士卒而言,他们只感到几分新奇与疑惑,更是对这些闻所未闻的东西,感到迷茫。
因为,他们以前的操练,可不是这样子的……完全变了一个模样。
对于刘中于这般在备倭军中浸淫多年的老行伍而言,只是看了几眼,便很快看出了其中的门道。
已然从那些看似杂乱的步伐和兵刃交错中,嗅出其中蕴含的杀机。
这是一种很犀利的战阵!们看得见那两把狼筅交错的节奏、藤牌手蹲跪的角度、长枪手刺击的时机……
这些东西绝非随意拼凑,而是经过反复推敲之后才定下来的章法。每一件兵器在阵中都卡着一个恰好补缺的位置,彼此咬合得如同齿轮,少了任何一环都会露出破绽,而一旦齐全了,便是一个无懈可击的整体。
尤其是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