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便由刘中于开始念出名单,分好一支支队伍,持续了小半个时辰,念出了近半的名字。
基本都是‘老人’了,那些从青沙港过来的人,都不适合当水师,都有着一些缺陷。但放在陆上,却是相当合格的兵卒!
因此,划分水师编制,主要就是以‘老人’们以及从附近村子当中吸纳村民为主,共计半数划分过去。
只留下一些‘老人’带着新兵进行着操练。
准备足了一天的干粮和水,就此朝着红木林的方向出发。
沈毅也在其中……
他虽然是出自于海军特种队,但两个时代的战船差异可是相当地大。
他也是‘大姑娘上花娇’,头一次!!
自然也是要跟着熟悉了解!!
这边就交由林铁柱、沈和泰等总旗带队操练。
另一边这就是以沈毅、刘中于以及一众水师的精锐弟兄,带着前往海边。
队伍从村子里浩浩荡荡地往海边开拔。队伍穿过田埂,沿着管道,拐入小路,不过几里地,很快就到了红木林那边。
不大一会儿,沈毅带路穿过茂密的林子。
众人便看到前面一片小沙滩,然后就是泊在浅水里的船影!
昨晚月光下它们只是黑沉沉的轮廓,此时在白天显出了全貌来。
二十多艘船泊在一处,桅杆林立,船身随波轻轻起伏,层层叠叠的,把这一片浅湾几乎占满了。
这一幕,震动人心,形成极大的视觉震撼!!
最大的那几艘冬船,船身约有三丈多长,两丈来宽,甲板宽平,船首微微翘起,船尾立着舵楼,桅杆粗壮,挂帆的横桁收得齐整。
船帮刷了暗红色的漆,有几处还钉着铁皮护角,看着又沉又结实。
哨船身形瘦长,吃水浅,船头尖削。鸟船则介于两者之间,宽窄适中,舱面开阔,船上还架着几副小型的绞盘,显然是为近战备的。
众人们走得近了些,目光看清,神色顿时有所变化而起,不是震惊就是惊叹,以及几分稀奇与兴奋。
道道目光不断地朝着面前的战场打量而去,低低的议论声嗡嗡地响起来。
"哇,这船也太大了吧!"走在最前面的人忍不住脱口而出,脚步都不自觉地慢了下来,仰着头从船头看到船尾,"咱们村那些渔船跟这一比,就跟小巫见大巫似的!"
旁边的同伴不禁白了一眼,“那不然,这可是战船,咱们那些渔船,都不用它们开火的,一撞上来就得散架了,这玩意儿是可要上战场跟倭寇硬碰硬的,不大不结实怎么行。"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我早年在外捕鱼,于海上见过一次这般大的战船,那时候隔着老远看的,没敢走近。没想到今日能摸到跟前。"
还有不少人的目光,盯着船舷上开着的炮窗,一时间有些说不出话来。
那窗板正掀开着,里面露出黑沉沉的炮管轮廓,泛着冷冰冰的寒光,森然逼人。
"这口径,少说是虎蹲炮的底子。一炮打出去,我估摸着半面墙都能给你轰塌了。"
有人常年出海,认出了几分底细,一时间惊叹地说着,紧接着他直起身来,转头看了看旁边那几艘冬船上更多的炮窗,声音也不自觉地压低了,"这要是装满炮,齐射一轮,那得是多大的动静……"
听到这番话语,旁边的人都不由得想象了一下那个画面。
但却发现想象不出来,只能于脸上涌现震撼之色,附和地点了点头。
还有许多人,原本并不怎么出海打渔,都是在村里里面务农而已,此刻看到这般景象,被震撼得现在才回过神来。
有人不禁看向旁边的人,问道:“哥,咱们以后就、就在这上面打仗?"
旁边的人被他问得也是愣了一下,随后不确定地点了点头:"嗯,听沈大人所说,以后抗倭的话,就在这上面跟倭寇打,开火炮打他们!!"
沈毅也是满意地在打量着这些船只,昨夜看的不清,此刻清楚打量,心中自然更为满意。
他转头看了一眼站在旁边的刘中于,刘中于只是抱臂站着,眯着眼睛看那些老兵和新兵的反应,脸上挂着一种了然的笑意。
这对于刘中于而言,他见得多了,头一回见大船的人,差不多都是这副模样。
等到过了片刻,众人从这股震撼以及议论当中缓过来。
沈毅便走上前去,拍了拍手,人群顿时安静了下来,道道目光齐聚于他的身上:
"接下来,就听从刘教头的指挥,尽快学习战船的操纵。如我所说,学得最慢的队伍,可是有惩罚的!"
“是,大人,我等定当竭心竭力,尽快学会!”
“我等必不会令大人失望!”
“定当尽快熟练掌握战船之法,跟随大人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