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毅微微一笑,看向全营将士,淡淡地说道。
此前他也说过会接受挑战,以此压下所有不服,此刻自然不会食言!
俞静白见此,也并未阻止,反而饶有兴致地地了过去。
有了此前一番的声势,即使接下来沈毅落败,也不会造成什么影响了。
况且,沈毅此人沉稳至极,既然摆出如此姿态,那必然是有着十足的底气。
这让人有什么不放心的呢?
随着沈毅这番话语一出,众人先是一静,随即顿时响起了一阵低低的议论声。
有不少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神里既有兴奋、期待,也有犹豫、迟疑。
毕竟,若是换作之前,大家都是认为沈毅只是一个空架子,就是一个空降过来镀金的二代。
但,如今见识到了沈毅那般惊人的身手,完全令人是实打实的心服口服,心底都满是敬畏了。
自然,此刻难免有些犹豫了起来。
但是,面对着升官的诱惑,片刻犹豫后,一个身材精悍的什长当先站了出来,抱拳喝道:“沈千总爽快,先前见到沈千总的那般身手,着实令末将心中佩服。
“此番想来跟沈千总讨教讨教,末将陈三。咳咳,当然,哈哈,不是射箭与潜水,而是近战。”
见到沈毅点头后,他当即也不废话,脱去了上衣,露出了浑身精壮的腱子肉,大步朝前走去,摆开了架势。
沈毅微微颔首,随手将还未干的上衣脱去,仍在一旁,走上前去,朝陈三抬了抬手,示意他先攻。
陈三也不客气,暴喝一声,欺身而上,拳风呼啸而来,直取沈毅面门。
然而沈毅身形微侧,脚下轻挪,便让那势大力沉的一拳擦着耳畔掠过,同时手腕一翻,顺势扣住陈三的手臂,借着对方前冲的力道轻轻一带,陈三便重心不稳,踉跄着朝前扑去。
沈毅又在他背心轻轻一拍,助他稳住身形,干脆利落,不见半点烟火气。
陈三站定之后,愣了一瞬,随即转过身来,满脸通红,却二话不说,抱拳深深一躬:“末将服了!”
说罢退入人群,再无二话。
有了先例,余下的人也不在畏缩,面对着升官的诱惑,那都是纷纷摩拳擦掌。
平日里,没有功勋、或者是足够的年月,去干一件事情干出了成绩,否则基本没有升官的可能性。
如今若是击败沈毅,甚至在新来的指挥使面前,表现优异的话,就有升官的可能性,自然令人不在畏手畏脚,纷纷摩肩擦踵了起来。
当即,很快又有一位持着长枪的队总上前,首先行了一礼,然后说道:“沈千总,末将擅长的是枪法?不知沈千总可精通?若是不擅的话,与末将来上一场近战搏击也可。”
沈毅笑了笑,欣然点头道:“可!”
沈毅便随手从兵器架上抽了一杆长枪,单手持着,朝着对方轻点示意。
当即,这位队总也毫不客气,当即低喝一声,持着长枪,猛地朝着沈毅杀来。
顷刻,两人在场中往来三五个回合,长枪撞击的的嘭之响,火花四溅。
不过,很快,这名队总的长枪便被沈毅一记挑击震得脱手飞出,斜斜插在地上,枪尾兀自嗡嗡震颤。
那队总见此,面色一变,旋即露出佩服之色,当即拱了拱手,道:“沈千总好枪法,末将心服口服!”
此后又接连上来几人,有比刀法的,有比近战的,甚至还有一个擅使流星锤的老兵也凑了回热闹。
但无一例外,全都在短短几个回合之内便败下阵来。
沈毅出手干净利落,既不伤人颜面,也不拖泥带水,每一场都点到即止,恰到好处地让对方明白差距所在。
周遭将士们看得目不转睛,到后来已是鸦雀无声,待沈毅将刀还给一位名叫许高的把总,又拍了拍一位老卒的肩膀说了句“你这擒拿的功夫底子很好,只是发力时腰胯还差那么一拧”,众人不由得爆出一阵更为热烈的喝彩声。
一时间,四周的将士,满是一脸敬佩,更没了半分试探的心思,各自心中,更是没了半分的不服与芥蒂了。
箭术、水性、刀法、枪术、徒手,样样都挑不出毛病来,而且看起来似乎还样样精通,这样的人,还能有什么好说的?
老老实实跟着干就是了。
跟着这样出色的上官,能去搏出一场富贵啊!
“这,咱们这沈千总也太厉害了吧。”
“样样精通,而且年纪还如此年轻,真是令人匪夷所思。”
“是啊,简直是令人难以置信,刚才咱们队总也上去了,那枪法大家都知道,在咱们营中,不说是数一数二吧,但至少几千人当中,排个前两三百是有的,但三两下,就被沈千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