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什么啊,你想让我明天就登上压榨员工,导致出意外的社会新闻吗?”司廷御伸手,轻轻点了下她的额头,语气无奈,“宋大小姐,我们资本家也是要讲究名声的。”
因他这个看似随意的动作,那小块被触碰到的肌肤骤然变得滚烫。
宋惠宁浑身都绷紧了,慌乱地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轰——”
又是一道惊雷。
雨在此时哗哗地下起来,像天上泼下了一大盆水,响彻人间。
让她彻底没了回家的胆量。
宋惠宁咬住下唇:“那就……麻烦您了。”
“随便住,这房子没什么优点,就是房间多。”
市值几个亿的山庄,在他嘴里倒像是成了满大街随便就有的旅馆。
宋惠宁牵上嘉嘉,凭着直觉走进一间客卧。
似是仿着星级酒店的标准来的,洗漱用品都应有尽有。
她先和嘉嘉一起洗了个澡,哄他入睡。
之后留出来的这些时间,才是属于做妈妈的。
宋惠宁正想拿出手机,忽然反应过来——她忘在客厅了!
她轻手轻脚走了出去。
客厅里还开着一盏昏黄的小灯,司廷御整个人陷在沙发里,双目紧锁,像是在做一场噩梦,额头上布满细汗。
“妈妈……”
一声细碎的轻吟,从男人嘴里溢了出来。
宋惠宁愣了一下。
要是她记得没错,司廷御的生母……在整个京城上流圈都是讳莫如深的存在。
他就这样孤单单地靠着沙发睡着了,身形单薄,多出几分从不示人的脆弱。
莫名的,宋惠宁的心软了下。
手贴住他的额头,已经不烫了。
担心他着凉,宋惠宁又走回客卧,找出一条毛毯,想给他盖上。
然而刚走近几步,她正抬手将毛毯放下。
男人忽然睁眼,锐利的眼芒落到她脸上。
空气在一瞬间变得凛肃。
他几乎是条件反射性地伸出手攥住她,用力一拽。
一阵天旋地转。
宋惠宁被他压在身下,能感受到紧实的肌肉贴住了她的下腹,沉甸甸的。
男人缓缓低下头,和她鼻尖相对,只有几寸的距离。
呼吸交缠间,她甚至能闻见他沐浴后清甜的柑橘香,一丝丝不容忽视地钻入她的鼻腔。
她下意识屏住呼吸。
砰、砰、砰……
不知道是谁的心跳先乱了几拍。
耳边,响起他低沉磁性的嗓音:“深更半夜不睡觉,想偷袭我?”
宋惠宁无语。
她疯了吗,一米六六偷袭他这个一米八八的?
她抬手,轻轻锤了下他几下:“起来啦。”
声音软糯,似是带了几分不自觉的亲近。
朦胧灯光下,她穿着宽松浴袍,露出大片白皙娇嫩的肌肤。
他的手臂紧紧环在她腰间,能感受到掌下是多么凹凸的身材曲线。
深更半夜,孤男寡女,她穿这身出现在自己面前……
男人的眼神倏地变得晦暗。
他喉结轻滚:“你求我啊。”
?
宋惠宁可没耐心陪他闹。
她直接抬腿,用力蹬了下他的胸膛,逮住一丝缝隙就溜了出去。
“时间不早了司总,您早些休息。”
她一口气撂下这句话,拿起手机直直地奔回客卧。
再继续待下去,要是发生了什么她都不敢想!
萦绕在鼻尖的暗香,如同一场迷蒙的梦般蒸发。
司廷御注视着她的背影,渐渐远离了自己的视线。
不由轻笑了两声,无奈地揉揉额角。
“瞧你这胆子,真是出息。”
-
上午八点,宋惠宁坐上司家的车,和司廷御一起抵达公司。
车到了前面一个路口,宋惠宁忙喊:“停!”
感受到旁边人淡淡的疑惑,她主动开口解释:“司总,我就是个小秘书,和您一起到公司的话……传出去对您的风评不好。”
言外之意:她要避嫌。
因为林嫣这档事,她好几天都没到公司,不知道关于自己的风评又成什么样子了。
要是和上司一起出现在公司门口,她可以不用在职场混了!
然而这番表现落进司廷御眼里,又成了另外一番样子。
她就这么嫌弃自己,不愿扯上半点联系?
司廷御轻嗤了声。
“随你。”
他收回视线,语气淡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