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孕的人嘛,一天有八百次身体不舒服很正常。
宋惠宁笑了笑:“倒是委屈她只能住医院了。”
但究竟他们是不是去的医院、又去了什么地方。
又有谁知道呢。
尽管已经吩咐佣人换掉床单、仔细消毒了好几遍。
宋惠宁还是选择在客卧住下。
时隔三年,第一次睡上家里的床。
却是一夜无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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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江城市中心的某处。
“爷,我们安插在孟家的人传来消息,今晚孟家的动静可不小。”
夜灯初上,整座江城都在他脚下铺陈开来。
站在落地窗前的男人看完发来的监控,意味不明地呵笑了声。
他的视线久久落在被人押着跪地的女人身上,亲眼看到她那张本该明艳动人的面容上满是慌张、无措和害怕。
司廷御闭了闭眼。
几年前布下的人手,居然在这种时候派上了用场。
良久,他才沉沉开口:“孟家不是一直在跟季家的人抢城北的那块地么?”
“安排下去,那块地只能是季家拿到。”
“孟家,想都不要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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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宋惠宁起了大早。
习惯性地登陆电子邮箱。
发现里面静静躺着一则邮件:
【一周后回研究所的事暂缓,上面有更好的安排。等候通知。】
短短二十几个字,像一把未出鞘的刀,划开了她这段时间积攒的所有期待,像泡泡一样的幻灭了。
说不失落是假的。
但很快,宋惠宁又调整好心态,默默给自己打气。
反正如今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找到她最宝贝的儿子,亲手结束这段婚姻!
她决定先去孟氏集团视察。
吃了早餐就出门。
“宋总,我马上过来接您!”
有了在御臻的教训,宋惠宁早早安排了助理小方下来接她,顺利走进大门。
既然是视察,她要来了解的第一个部门,自然是财务部。
提前了解这几年公司的收支,以后离婚到了财产分割的那一步也能帮上忙。
然而,她甚至还没走到总经理的办公室门前,就被收到消息匆匆赶来的总裁秘书拦下脚步。
“宋小姐,涉及公司隐秘,你无权过问。”
宋惠宁挑眉:“你叫我什么?”
她说话时声音温和,眼神却陡然凌厉,饶是在孟景砚身边跟惯了的叶轮也不由得瑟缩了下。
反而他很快在心里嘀咕:不过就是个靠子求荣的花瓶,还是个罪犯。
况且,这三年孟总怕是都快忘了身边有过这位夫人。
那自己还在她面前这么客气做什么?
他昂了昂脖子:“宋小姐,你要是再不走,我只能叫保安过来了!”
“好啊,你叫吧。”
众目睽睽下,宋惠宁让小方搬来椅子,专门放在办公室的门前。
她也不敲门进去了,而是就这样坐在外面,好整以暇地看着叶轮。
“我倒想看看,你哪来这么大的职权,还能赶我走?”
“这、这是孟总的意思。”
“是吗,那我打电话问问他。”
说着,宋惠宁就要拿出手机。
突然,背后办公室的门被倏地打开。
“够了!我们公司不是你能随便闹的地方!”
宋惠宁回头望去,不由得挑起眉。
——财务部的总经理,居然是云舒柔。
她一身白色西装,内搭珍珠白真丝衬衫,优雅知性。
看起来就像优秀的职场女性,走到哪里都是全场的焦点。
倒也是难为她了,身体不舒服成这样还能硬挺着来上班。
宋惠宁面上仍旧笑着:“我怎么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还有能力顶替财务部吴梵的位置了?”
吴梵可是她一手提拔起来的下属!
当年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从名校挖过来的精英。
云舒柔昂起头,神色倨傲:“吴梵做错了事,早就被开除了!”
“姐姐,这就是你当初选人的眼光吗?还好景砚哥哥看重我,让我来担任这个职务。”
“要不然公司早就因为你捅下来的篓子乱成一团了!”
又是因为孟景砚。
又是他在背后为云舒柔撑腰!
宋惠宁瞬间没了继续聊下去的心情。
她拿出手机,准备给其他股东打电话。
云舒柔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