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相同的名字,也绝对没那么巧会是同一个人……
然而,一旁的公子哥不耐烦了:“啧,都什么年代了,还有女人用这么拙劣的手段上赶着来凑?”
他来了兴味,抬脚,对准宋惠宁的手踩了下去,狠狠一碾——
“啊!”
玻璃嵌进掌心肉,宋惠宁痛呼出声,眼泪都飙出来了。
公子哥哈哈大笑:“女人就是弱啊,就这么踩一下都受不了了。”
旁边有同伴看不下去了:“我说你也真是,何必在烟烟的接风宴上搞这么一出。”
“她敢扫我们的兴,受这点苦头都是轻的!”
——“什么扫兴?”
门口处,一道男声插了起来。
冷淡,低沉,还有几分不容置喙的强势,再清晰不过地传过来。
宋惠宁倏地抬头!
猝不及防的,她和一道冷峻的视线对视。
男人的眸,黑且冷沉,就那样高高在上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她。
这一瞬,她心跳如雷,胸腔里像掀起了一阵海啸。
这里可是离京城有千里之远的江城!
一瞬间,她好像又被扔回那个鹅毛大雪的夜里。
一声声哀求的少年,逐渐和眼前这张骨相顶级的建模脸重合。
仿佛昨日还在紧紧搂着她,任凭她怎样嗔怪,也不肯从她身体里退出来。
还会撒着娇说:“宁宝,再让我抱一会……”
心口泛起尖锐的疼痛,宋惠宁的眼眶骤然湿润了。
她鼻尖酸涩,张了张口,说不出半个字。
司廷御却率先将视线移开,抬步坐到主位上。
仿佛从未看到过她。
仿佛她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她心口落空,攥紧了手。
听见他问:“怎么回事?”
语气有几分不悦。
那位乔小姐娇笑着开口:“有个服务生手脚不利索,叶少就帮忙教训了下,不知道你这么快就过来,让你见笑了。”
一声轻响,司廷御点了烟,没说话。
烟雾蒙蒙,让人更看不清他的神色。
很快,饭局重回正轨。
经理看准时机,将宋惠宁带了出来,劈头盖脸一顿训斥,才允许她去处理伤口。
过了这么久,一双娇嫩的手早已鲜血淋漓,触目惊心。
“这么大的伤口,很容易感染的。”同事红姐担忧极了,“今晚你的班我来接,你赶紧去医院。”
宋惠宁连忙道谢。
她从工作间出来,走进廊道。
走过转角,就看到了靠在落地窗前的男人。
西服裹住紧实的身材,身姿挺拔,站姿多了几分慵懒,扫过来的眼神却冷厉而充满侵略性。
单单只是站在那,就漫着让人望而生畏的气场。
她整个心尖都跟着颤抖,却只敢埋下头缩成鹌鹑,视若无睹地继续往前走。
擦肩而过的刹那。
司廷御几步迈过来,一把攥住她的手臂。
力道之大,像要将她生生攥断。
“你……你放开!”
他直接忽视了她的挣扎,又不由分说地拽着她往前走。
直到在消防间的门前停下,用脚一踹,把她拉了进去。
宋惠宁还没反应过来,男人的大手已经攥住她的腰身往上一提,用膝盖顶开她的腿。
这个姿势,使她整个人被卡在墙壁和男人的胸膛之间,动弹不得。
鼻腔瞬间涌进男人充满荷尔蒙的气息,带着蓬勃张力,一寸寸包裹她。
她本能地涌上恐惧:“你是不是疯了?你……”
“宋惠宁,”男人打断她,咬着的每个字,都像是淬了深切的恨意。
“这就是你当初离开我,想要过上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