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凝聚起了实质化的恐怖杀气!她堂堂九尾妖皇,因为被摸尾巴爽到叫出声,竟然被徒弟在门外听得一清二楚?!
感受到软榻上那股即将毁天灭地的杀意,苏墨的三魂七魄都快吓飞出窍了!
“卧槽!!!小祖宗你可别说话了!你嫌我命太长是不是啊!!!”
苏墨在内心发出了撕心裂肺的狂吼。
他根本不敢等苏灵儿发作,整个人像个装了弹簧的蚂蚱一样,从地上一跃而起。
“哈哈哈!殿下说笑了,陛下那是病情好转,在练习声乐呢!微臣告退!陛下您好好休息!”
苏墨一边语无伦次地大喊着,一边犹如饿虎扑食般冲过去,一把死死地捂住了苏小玖还准备继续发问的嘴巴。
“唔唔唔?!”苏小玖被捂着嘴,瞪大了眼睛。
苏墨连拉带拽,犹如火烧屁股一般,夹着这只口无遮拦的小狐狸,连滚带爬地逃出了寝宫大门。
“砰”的一声,顺手将沉重的殿门死死关上,生怕晚一秒,里面那位羞愤暴走的女皇就会冲出来将他当场挫骨扬灰。
随着苏墨的逃离,寝宫内再次恢复了绝对的安静。
苏灵儿仿佛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无力地瘫软在狐皮床榻上。
她仰面躺着,胸口剧烈地起伏,仿佛被一道闪电击中,久久地愣在那里不能宁静。她的一只玉手,下意识地、不受控制地探向身后,轻轻抚摸着那条刚刚被苏墨犹如狂风骤雨般粗暴抚摸过过的狐尾。
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回放着刚才那滚烫的纯阳之气在体内横冲直撞、带来的极致战栗与酥麻。那种仿佛能将灵魂都融化的极乐,让她的眼底闪过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深深的沉沦。
“这个混蛋小贼……”苏灵儿咬着红唇,娇艳欲滴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极其复杂、带着几分羞恼与渴望的笑意。
而此时,视线切到妖皇寝宫外。
月光如水,倾洒在妖皇宫后苑。
在距离寝宫不远处的一棵百年桃树的树梢上,一袭青衣的十三姨苏青儿,正完美地隐匿在繁茂的枝叶阴影之中。
她刚才因为不放心苏墨单独觐见女皇,便悄悄施展了天狐隐匿之法,躲在这树上偷听。
结果,她不仅听到了全程,更清清楚楚地听到了平时那位高高在上、威严不可侵犯的女皇陛下,在这幽静的深夜里,发出了一声声那般高亢、那般难以启齿的“下贱”娇吟!
此刻。
苏青儿死死地捏着手中的青骨折扇,指节因为过度用力而泛出没有血色的苍白。
“嘎吱。”她银牙紧咬,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摩擦声。
回想起不久前,在那个树洞里,自己被这人类的纯阳之气仅仅是触碰了一下手腕,就撩拨得双腿发软、险些失态。
而现在,连整个天狐一脉最强大的女皇陛下,竟然也倒在了那个男人的纯阳之气下,甚至沦陷得比她还要彻底!
一种难以言喻的极度酸楚、羞愤,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仿佛“属于自己的猎物被别人捷足先登”的强烈嫉妒,犹如毒蛇般疯狂噬咬着这位高冷女官的心脏。
“苏墨……你这四处留情的肮脏人族……”
苏青儿那张清冷绝美的脸上,此刻各种情绪剧烈交织,表情活像个被丈夫在外面偷了腥的深闺怨妇。
她立在树梢上,一双美眸冷若冰霜,却又带着极其病态的幽暗,就这么死死地盯着苏墨捂着小玖的嘴、落荒而逃的背影,久久没有移开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