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乘期之威,言出法随,天地冻绝!
地底传送阵内,姬挽月的脸色瞬间惨白如纸,毫无血色。
作为元婴巅峰的大修士,她引以为傲的魔气此刻在经脉里冻结得像石头一样。她终于明白苏墨为什么吓得像老鼠见了猫。
仅仅是一道隔着千万里虚空投射而来的剑意前锋,就将她那个半步化神的师尊秒杀了?!
“这……这就是你……你的大房?!”姬挽月牙齿疯狂打颤,看着苏墨的眼神就像在看一个引来了灭世天灾的瘟神。这到底是招惹了中州哪尊活阎王啊!
“少废话!阵法怎么还没全亮!她顺着印记锁定过来了!”
苏墨急得眼泪都快掉下来了,他已经能感觉到,头顶上方的万丈岩层正在被某种恐怖的剑气如同切豆腐一般层层剥开。
“找到了……我的……东西……”
一道清冷、空灵、却带着令人神魂俱灭的病态杀意的女声,仿佛从九天幽冥之上垂落,直接在苏墨和姬挽月的脑海中炸响!
那是姜凝漪的声音!
“轰——!!!”
一道斩断了岁月与虚空的月白色剑光,携带着冻结世间一切情欲的太上忘情之威,自九天之上笔直劈落!整个合欢宗的护宗大阵在这道剑光面前,简直就像一张薄纸,瞬间灰飞烟灭!
“动啊!!!”
苏墨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一把搂住姬挽月的纤腰,将体内所有的混沌纯阳之力不要命地灌入传送阵。
嗡!
就在那道月白色剑光即将把苏墨和姬挽月连同这片地脉一起蒸发成虚无的千分之一个刹那,传送阵终于爆发出一阵刺目的白光。空间之力疯狂撕扯,将两人险之又险地拽入了虚空乱流之中!
“轰隆隆——!”
他们刚刚离开的瞬间,偌大的合欢宗旧址,连同下方十万丈的地脉,彻底沦为了一片死寂的万载玄冰深渊。
……
“扑通!”
不知过了多久,东荒边缘的一处荒芜山谷中。
“轰——!”
空间乱流中,眼看两人就要顺着传送阵的既定轨迹逃出生天,异变突生!
一道极其诡异的猩红血光,竟无视了大乘期剑意引发的空间崩塌,犹如一根附骨之疽的红线,死死缠住了苏墨的脚踝。紧接着,一股无法抗拒的拉扯力传来,硬生生将两人从原本的传送通道里扯了出去!
“扑通!”
两人重重地砸在了一处荒芜的山谷泥地上。
“咳咳咳……呕……”苏墨狼狈地滚了两圈,浑身骨架仿佛散了般剧痛。他猛地抬起头,惊恐地发现,周围的地面上赫然刻画着一个极其庞大、还在往外渗着腥臭血液的“截空牵机血阵”!
有人竟然用禁忌血阵,强行篡改了合欢宗跨州传送阵的落点,把他们给“网”了过来!
一旁的姬挽月也是髻发散乱,原本宽大的灰布女仆装被空间裂缝割出无数道口子,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
她瘫倒在阵法边缘,大口喘息着,眼中满是劫后余生与不可置信:“这……这是什么邪魔阵法?竟能强行截断虚空?”
“你……你到底是个什么怪胎……”姬挽月看着苏墨,声音虚弱,眼神却极其复杂。前有大乘剑尊跨州追杀,后有未知的邪门阵法精准拦截,这男人身上到底沾了多少因果?!
“别说话……”苏墨此时已经完全顾不上高兴了,因为他闻到了一股极其甜腻、带着浓烈血腥味的异香。
“叮当……叮当……”
不远处的幽暗密林中,传来了一阵清脆的银铃声。
一个穿着鹅黄色软缎裙、留着齐刘海的娇小身影,缓缓从阴影中走了出来。
沈慕雪白嫩的手心里,一只通体猩红的同心血蛊正兴奋地蠕动着。
为了强行布下这截取空间的血阵,她显然献祭了大量的本源心头血,导致那张娇憨纯美的脸庞此刻透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苍白。
她微微歪着头,纯澈如小鹿般的眼眸在苏墨和衣衫不整的姬挽月身上来回扫视。
下一秒,少女原本天真无邪的脸庞上,缓缓绽放出一个幽怨到了极点的甜笑。
“师兄……”
沈慕雪的声音甜得发腻,却让苏墨如坠冰窟,“师祖姐姐在那边发那么大的火……你却带着这个连衣服都没穿好的野女人跑到这里来……为了提前在这里布阵接你,慕雪可是放了好多好多血呢,师兄都不心疼一下吗?”
她轻轻摩挲着手中肥硕的血蛊,歪着头,语气天真而残忍:“还是说,慕雪得先把这野女人的皮剥下来,再把师兄的腿打断,师兄才能永远乖乖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