弟子刚才之所以给她输送灵力,完全是为了保命回来见师祖您啊!”
苏墨深吸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极其坚定,甚至带着一丝视死如归的狂热:“为了师祖的道基,别说是疗伤,就算是上刀山下火海,哪怕是被师祖抽干榨净,弟子也绝不皱一下眉头!请师祖……立刻开始吧!”
这番惊天地泣鬼神的“彩虹屁”加“大房宣言”,犹如一盆温水,瞬间浇灭了姜凝漪心头那即将焚毁理智的妒火。
太上殿内那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姜凝漪胸口剧烈地起伏了两下,抵在苏墨眉心的冰蓝长剑化作点点冰屑消散。她微微偏过头,试图掩饰嘴角那一抹怎么也压不住的上扬弧度。那原本因为极度愤怒而泛红的眼角泪痣,此刻却染上了一层极其娇艳、惹人遐想的春意。
“油嘴滑舌……谁要抽干你这练气期的废物。”
姜凝漪冷哼了一声,但语气中的杀意已经荡然无存,反而透出了一股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傲娇与娇嗔。
她转过身,一袭月白色软袍在水汽中划过一道极其优美的弧线。
“还不快滚上来!若是耽误了本座疗伤,本座一样唯你是问。”
说罢,姜凝漪玉手一挥,“轰隆”一声闷响,太上后殿那扇重达万斤的断龙石石门轰然落下,不仅锁死了大门,甚至连整座太上剑峰的护山大阵都在这一刻彻底开启,隔绝了一切神识与天机的窥探!
大乘期师祖,亲自锁门了。
苏墨咽了口唾沫,从池子里爬了上来,草草披上一件干净的白袍,跟着姜凝漪走入了最深处的修炼密室。
密室的中央,摆放着一张由万载玄冰玉雕琢而成的巨大玉榻。
姜凝漪背对着苏墨,缓缓解开了头上挽着青丝的白玉簪。如瀑的黑发倾泻而下,散落在她那盈盈一握的柳腰上。
“过来。”
她没有回头,只是盘腿坐在了玉榻上,声音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苏墨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头那疯狂跳动的悸动,盘腿坐在了她的身后。
他知道,这绝对不是什么轻松旖旎的艳遇。姜凝漪体内潜伏的,是百年前东荒魔域那位最恐怖的魔尊留下的“天煞绝心毒”。这股毒素犹如附骨之疽,死死地缠绕在她的道基核心,只要她一动用大乘期本源,或者情绪产生极大的波动,就会发作。
而能够化解这极阴极煞之毒的,只有苏墨体内那本就脱胎于合欢宗最高奥义、如今又融合了【混沌剑体】的无上纯阳之气!
“师祖,得罪了。”
苏墨双目微闭,《阴阳造化诀》瞬间在体内疯狂运转。他的双手犹如两块烙铁,精准地贴在了姜凝漪那光洁白皙、却冷如冰块的玉背之上!
“呃……”
肌肤相触的瞬间,一股极致的灼热与极其霸道的阳刚之气,犹如汹涌的岩浆般,蛮横地冲开了姜凝漪背部的经脉壁垒,直入她的四肢百骸!
姜凝漪的娇躯猛地一僵,她死死地咬着下唇,修长的天鹅颈高高仰起,发出一声极其压抑、甚至带着几分甜腻尾音的闷哼。
这种感觉太可怕,也太让人沉沦了。
她修持太上忘情道,体内的灵力本该是万载不化的寒冰。但苏墨的纯阳之气,却像是一双粗暴却又带着致命魔力的大手,在她最隐秘、最脆弱的道基深处肆意揉捏、冲刷。
每冲刷一次,那纠缠在道基上的魔尊黑气就会消融一分,而伴随而来的,是那种让大乘期老祖都浑身酥麻、灵魂战栗的极乐之感!
“这逆徒的功力……怎么比上次在寒潭里还要霸道十倍?!”
姜凝漪满头香汗,眼角的泪痣红得滴血。她能感觉到,苏墨的气息正毫无保留地与她交融。在《阴阳造化诀》的牵引下,两人的灵力甚至形成了一个极其玄妙的太极圆环,在彼此的体内循环往复。
【叮!检测到宿主正在进行深层次双修推拿!大房羁绊加深!姜凝漪隐藏天赋‘杀戮剑心’正在发生不可逆转的变异……变异方向:病娇守护(唯我独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