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

    “嗯……”

    在灵力彻底冲破最后一处受损穴位的瞬间，姜凝漪终于没能忍住，从喉咙深处溢出了一丝甜腻的、带着浓浓鼻音的轻哼。

    她堂堂九玄门第一仙子，在此刻竟在一个外门练气期的蝼蚁面前，发出了这种让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屈辱！极度的屈辱！但伴随着屈辱而来的，却是经脉被彻底疏通的极致舒畅，以及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敢承认的……异样沉沦。

    足足过了一个时辰。

    伴随着“嗤”的一声轻响，最后一丝黑色魔气顺着姜凝漪的指尖被逼出体外，化作黑烟消散在半空中。

    “呼……大功告成！”

    苏墨猛地撤回双掌，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大汗淋漓，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但他的眼神却极其明亮。因为就在刚才那一个时辰的“双修反哺”下，他体内的瓶颈轰然碎裂，修为势如破竹般连破两阶，直接达到了练气六层！

    【叮！疗伤完成。恭喜宿主获得：混沌剑体融合度+10%（当前进度15%）、修为突破至练气六层！】

    苏墨还没来得及高兴，白玉莲台上，一股极其恐怖的极寒风暴骤然爆发！

    “铮——！”

    周遭的灵泉瞬间冻结成冰。姜凝漪不知何时已经披上了一件宽大的月白长袍。她背对着苏墨，浑身散发着比万年玄冰还要冷冽十倍的杀气。

    整个后殿仿佛化作了修罗地狱，温度骤降。

    “苏墨。”

    姜凝漪的声音恢复了那种没有任何感情色彩的绝对冰冷，但若仔细听，依旧能察觉到那一丝恼羞成怒的紧绷。

    “今晚之事，你若敢在脑子里回味半点，本座就挖了你的眼睛，碾碎你的神魂。听懂了吗？”

    苏墨打了个寒颤，连连点头：“弟子今晚一直在闭着眼睛钻研佛法，什么都没看见，什么都没感觉到！”

    姜凝漪猛地转过身，那双冰冷的眸子死死盯着他。

    良久，她眼底的杀意才缓缓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其复杂、甚至带着一丝审视的目光。

    “你的修为，练气六层了。”姜凝漪冷冷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而且，你体内有一股连本座都看不透的剑意。”

    白天在山脚下，苏墨震碎那两名守山弟子佩剑时泄露的一丝剑意，她可是感知得清清楚楚。那绝对不是一个资质平庸的外门杂役能拥有的东西。

    “呃……弟子从小对剑法颇有悟性，瞎练的。”苏墨头皮发麻，试图蒙混过关。

    “瞎练？”

    姜凝漪冷笑一声，素手一挥，一块非金非玉的古朴令牌“啪”的一声落在了苏墨的胸前。令牌上，刻着一把染血的断剑，透着一股古老苍凉的气息。

    “一个月后，宗门剑冢开启。那是九玄门历代先贤坐化之地，藏有万千名剑与无上剑道传承。内门所有三十岁以下的弟子，皆要入内试炼。”

    姜凝漪居高临下地看着他，犹如发号施令的女王。

    “你既然是本座的持剑剑侍，便没有资格用那种破铜烂铁。一个月后，滚进剑冢，给本座拔一把天阶名剑出来。若是空手而归，或者死在里面……”

    姜凝漪顿了顿，眼角的泪痣闪过一抹森寒：“本座便亲手清理门户。”

    苏墨紧紧握住令牌，心里暗骂这女人翻脸比翻书还快，刚被自己治好就提上裤子不认人。不过，剑冢试炼？有系统奖励的满级拔剑术和混沌剑体在身，这简直是量身定做的进货宝地啊！

    “弟子领命！绝不让师祖失望！”

    “滚吧。”姜凝漪闭上眼睛，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直到苏墨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后殿，姜凝漪才猛地睁开眼。

    她一把捂住自己的胸口，原本冰冷的脸颊瞬间变得通红，连呼吸都变得极其急促。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微微发颤的指尖，那种被苏墨双手触碰的灼热感，仿佛烙印在灵魂上一般，怎么也挥之不去。

    “太上忘情……为何本座的心，越来越乱了……”

    ……

    与此同时，内门深处，翠竹林的一座隐蔽洞府内。

    昏暗的房间里没有点灯，弥漫着一股极其甜腻、近乎腐烂的奇怪香气。

    沈慕雪静静地站在石桌前，手里拿着一把精巧的小刀，正在一块不知名的兽骨上雕刻着繁复诡异的阵纹。

    “剑冢试炼……呵呵。”

    她那张在白天看起来清纯无辜、犹如小鹿般惹人怜爱的脸庞，此刻在阴暗的光线下，竟扭曲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痴迷。

    “听说剑冢内部自成空间，连大乘期长老的神识都无法探入呢。”

    沈慕雪伸出粉嫩的舌头，轻轻舔去指尖不小心划破的一滴鲜血。另一只手里，一只通体呈现幽紫色的剧毒噬心蛊，正顺着她的手腕缓缓爬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