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看起来人畜无害、连踩死一只蚂蚁都会哭半天的小萝莉,居然是个精通蛊毒、喜欢把人做成傀儡的变态?!这内门到底是个什么龙潭虎穴啊!
看着选项,苏墨毫不犹豫地选择了三。
他深吸一口气,原本坚毅的眼神瞬间变得感动且湿润,甚至还带着三分恰到好处的自卑与局促。
“多……多谢慕雪师姐解围。”
苏墨装出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小心翼翼地伸出粗糙的大手,仿佛为了表达感激,极其自然地抓住了沈慕雪那柔若无骨的白嫩小手。
“师姐真是人美心善,我……我刚才差点以为自己要死在这里了。”
在两手相触的瞬间,苏墨掌心一抹极其隐蔽的合欢粉色灵力,化作一丝微不可察的细针,顺着沈慕雪的虎口直接探入了她的经脉!《撩阴指》发动!
沈慕雪原本低垂的眼眸底处,闪过一丝极度厌恶的冷光。
‘哪来的外门垃圾,也敢碰我?等下了山,我非把你的皮剥下来做成血蛊的养料不可!’
然而,就在她准备暗中催动蚀骨毒粉废掉苏墨这只手时,那丝粉色的合欢灵力突然触碰到了她的经脉!
那是一种极其纯正、霸道且温暖的纯阳之气!
沈慕雪娇躯猛地一颤,藏在齐刘海下的眼眸瞬间瞪大,深处爆发出一种极其病态的狂热与贪婪!
‘好纯粹的阳气……好完美的鼎炉!要是能把他关在我的地下密室里,用锁骨阵穿透他的琵琶骨,每天只供我一个人观赏、采补……那该有多好啊!’
虽然心里已经把苏墨安排得明明白白,但沈慕雪表面上却如同触电般抽回了手,白皙的脸颊瞬间飞上两朵红晕,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般往后退了半步。
“师……师弟,你弄疼我了……”她眼底泛起一层水雾,声音里透着无限的委屈。
那两名守山弟子见状,顿时勃然大怒:“放肆!你这外门杂碎,竟敢轻薄慕雪师妹!今日我非剁了你这只脏手不可!”
说罢,两人拔出长剑,狂暴的筑基期灵力轰然爆发,剑气直逼苏墨的肩膀而去!
沈慕雪则躲在后面,嘴角勾起一抹隐秘而残忍的微笑:‘对,砍伤他,等他奄奄一息的时候我再出手相救,他就会彻底沦为依赖我的一条狗了。’
苏墨眼神微寒,正准备催动体内的混沌剑胚强行反击。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
“嗡——!!!”
一股恐怖到足以令天地失色的极寒剑意,毫无预兆地从那高耸入云的太上剑峰之巅轰然坠落!
原本晴朗的天空瞬间飘起了鹅毛大雪,周围空气的温度骤降至冰点。那两名守山弟子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手中的灵剑直接被恐怖的威压震成粉末,两人齐齐喷出一口鲜血,犹如死狗般被死死压趴在白玉广场的地砖上,动弹不得!
就连藏着极深修为的沈慕雪,也感到胸口一闷,脸色苍白地倒退了数步,惊疑不定地抬起头。
下一秒,一道清冷、霸道、透着无尽威严的女子嗓音,如同九天之上的神明法旨,在整个广场的上空炸响,震得所有人耳膜生疼:
“谁给你们的狗胆,敢动本座的人?”
苏墨手腕上的粉色莲花印记猛地一烫。
他下意识地抬起头,只见在漫天风雪中,一道风华绝代的月白色倩影正凌空立于太上剑峰的崖畔。
姜凝漪那双犹如万载玄冰的眸子,正冷冷地俯视着下方。当她的目光扫过苏墨刚才碰过沈慕雪的那只手时,眼角的泪痣竟透出一抹毫不掩饰的森然杀机。
刚才在峰顶打坐疗伤的她,通过“阴阳契”的共鸣,不仅感知到了苏墨的位置,甚至隐隐察觉到了他情绪中的那一丝旖旎波动!
一想到这个刚跟自己结下那种羞耻契约的登徒子,转头就在山脚下跟别的女人拉拉扯扯,一股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且心惊的烦躁与暴虐,便无法遏制地涌上心头。
简直……放肆!
“苏墨。”
姜凝漪的声音冷得几乎能掉出冰渣子,但话语中的占有欲却昭然若揭:
“还不给本座滚上来?难道还要本座亲自下去请你吗?”
广场上死寂一片。
那两名趴在地上的弟子已经快吓尿了,他们做梦也想不到,这个外门来的蝼蚁,竟然是那位高高在上、杀人不眨眼的凝漪师祖罩着的人!
而躲在一旁的沈慕雪,低垂的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极度危险的暗芒。
她死死盯着苏墨走向太上剑峰的背影,原本纯真无邪的嘴角,缓缓勾起了一抹令人毛骨悚然的病态微笑。
‘原来是凝漪师祖的禁脔吗?’
‘没关系……师兄,慕雪一定会想办法,从她手里把你……完完整整地抢过来呢。’
属于苏墨的修罗场,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