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目光落在张雅身上

    “这位漂亮的小姑娘就是张雅同学吧？”

    张雅低着头，没动。

    韩旭侧了一下头

    “小雅，司长跟你说话呢。”

    张雅抬起头看了洪三元一眼，目光跟洪三元对上不到半秒就移开了，低下去看着桌面

    她张了张嘴，声音很小

    “洪司长……是我。”

    看到张雅这副模样，洪三元和蔼的说道

    “张同学，不要紧张嘛。就把我当成一个普通的老头子就好。”

    张雅点了点头，很小声说了一句

    “你可不是普通的老头子。”

    她本以为洪三元没听见，但洪三元什么实力，怎么可能听不见。

    洪三元笑出了声

    “哈哈，张同学，你很有趣。我就是个普通的老头子。”

    张雅的脸一下红到了耳根，低着头不敢看他，两只手背到身后去，指头在身后绞来绞去。

    言妃羽朝张雅招了招手

    “张同学，到我这边来。”

    张雅抬起头看了言妃羽一眼，眼睛亮了起来。

    她犹豫了一下，迈了一步，又迈了一步，走到了言妃羽面前，仰头看着她。

    言妃羽比她高半个头，低头看着她的脸，嘴角带着笑。

    张雅盯着言妃羽的脸看了两秒，脱口而出

    “姐姐，你好漂亮啊。”

    言妃羽捂着嘴笑了，笑声很清脆

    “小姑娘就是会说话。你也很漂亮嘛。”

    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张雅的肩膀。

    张雅的眼睛更亮了

    “真的吗，姐姐？”

    言妃羽把她手抓起来，握在手里，张雅的手比她的小一圈

    “真的。我从不说假话。你要有自信。”

    她捏了捏张雅的手

    洪三元在旁边咳了一声，笑着摇了摇头

    “言顾问，你都快六十了，都能当人家奶奶。别人叫你姐姐，你还应了，你也好意思。”

    张雅的下巴差点没接上。

    她瞪大眼睛看着言妃羽

    韩旭的表情没什么变化，但他看着言妃羽的脸，心里也动了一下。

    快六十了，这张脸看起来顶多二十多。

    言妃羽没有回头，看着张雅，嘴角弯了一下，说了一句

    “你懂什么。女人永远十八岁。”

    张雅在旁边使劲点头

    “姐姐说得对。姐姐这么漂亮，就只有十八岁。”

    她说话的声音比刚才大了些，语气也自然了很多。

    言妃羽伸手捏了捏张雅的脸

    “还是我们小雅会说话。”

    洪三元咳嗽了两声

    “闲话少聊，说正事。”

    他把椅子转过来，正对着张雅，脸上的笑容收了一些

    “张同学，展示一下你的异能吧。”

    张雅看了看韩旭，韩旭点了一下头。

    张雅把右手伸出来，手掌朝上，五指张开，盯着自己的掌心看了两秒。

    然后她掌心上方两厘米的地方出现了一道裂缝

    裂缝两端的空间微微扭曲了一下

    裂缝持续了不到两秒就消失了。

    张雅把手收回去

    她低着头，等着洪三元说话。

    洪三元没说话。

    他从椅子上站了起来，绕过办公桌，走到张雅面前，低头看着她的手掌，又抬头看着她的脸，然后又低头看着她的手掌。

    “真的。”

    他转过身，看着言妃羽

    “是真的空间异能。和书上记载的一模一样。空间裂缝，空间扭曲，特征完全吻合。”

    他又转过身，重新看着张雅，笑得很开心。

    “哈哈，我们人类有福了。”

    言妃羽也说道

    “真的是空间异能。我活了这么久，只见过记载，现实没见过。”

    她看着张雅，目光比刚才更认真了

    韩旭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洪三元旁边。

    “司长，既然已经确定了，接下来怎么安排？”

    洪三元走回办公桌后面

    “一切都安排好了。”

    他朝言妃羽的方向抬了抬下巴，

    “言顾问就是安排给张同学的老师。她虽然不是空间系异能者，但她在镇邪司研究异能是最顶尖的一批。而且她是女性，方便。”

    韩旭看了一眼言妃羽。

    言妃羽正对着张雅笑，张雅也在笑。

    言妃羽的异能是幻境，韩旭在京都考核的时候体验过，很真实，真实到连他的感知都差点被骗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