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说不敢去。我就是感叹一下。”
“别废话了。收拾东西，马上有人来接我们。”
韩旭站起来，拉开了房门。
五个人各自回房。
走廊里其他人也陆续出来了。
东方曜换了身深色的运动服，长枪用布套裹着背在身后，表情比刚才认真了不少。
张天龙还是那身打扮，剑挂在腰间，站得笔直。
五个人上了电梯，下到一楼大堂，出了酒店大门，站在路边。
玉城的夜风比白天凉了不少，吹在脸上很舒服。街上没什么人。
韩旭的手机响了。是个陌生号码。
“韩队长吗？我是总司派来的飞行员。我已经到你们酒店上空了，你们来楼顶”
“好，我这就来”
韩旭挂了电话，转身走回大堂
五个人坐电梯上了顶楼。
推开天台的门，风一下子大了很多。
一架黑色的武装直升机悬停在楼顶上空，旋翼卷起的气流把楼顶的几盆绿植吹得东倒西歪。
舱门开着，软梯垂了下来，梯子在风中晃来晃去。
韩旭抓了一下梯子，手脚并用爬了上去。
剩下的人，一个个爬了上去
舱门关上。
直升机拉升，掉头，朝东北方向飞去。
韩旭靠在座椅上，从舷窗往外看。
玉城的灯光在下面慢慢变小。
机舱里没有人说话，只有旋翼的轰鸣声和引擎的低沉嗡嗡声。
东方曜坐在他对面，长枪夹在腿间，闭着眼睛。
韩旭也闭上了眼睛。
直升机落在玉城机场的时候，跑道旁边已经停着一架小型客机，引擎没关。
五人下了直升机，弯着腰跑过停机坪，从舷梯上了客机。
机舱里只有他们五个。
飞机降落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多。
庆城的机场比玉城的大得多，但这个时候也没什么人。
他们下了飞机，一辆军用越野车已经等在舷梯下面，司机是个穿迷彩服的士兵，话不多，确认了身份后只说了一句
“跟我来”
车没往市区开，而是拐上了机场旁边的一条岔路，开进了一处临时搭建的停机坪。
一架直升机停在那，旋翼已经开始转了。
五人下车，弯腰跑过去，爬进机舱。
从庆城到观江县，开车要一个小时，直升机只用了一刻钟。
飞过县城上空的时候，韩旭往下看了一眼，县城不大，灯火稀疏，街道上几乎没有车，但能看到几个路口有军绿色的卡车停着，有人在搬东西。
快到香山的时候，从飞机上能看到远处的炮火。
普通热武器虽然对五阶妖魔没用，但对低阶还是有用的，也能阻挡一下它们前进的步伐。
直升机降落在香山不远处的一处空地上，离山脚大概一公里。
舱门打开，韩旭第一个跳下去。
空气冲进鼻腔
血腥味、硝烟味、硫磺味混在一起
韩旭转过身，看见一个人正朝他们走过来。
还是一个熟人，原江城的副司长，现在的司长李云。
他穿着一身黑色的作战服，衣服上全是灰和干了的血，脸上也蹭了一道黑印。
一看就是刚下战场没多久
“好久不见，韩顾问。”
韩旭跟他握了一下手。
“好久不见，李司长。现在情况怎么样？”
李云没有寒暄，直接往香山方向一指。
山不高，三百米出头，在夜里黑黢黢的像一坨扣在地上的馒头。
山顶上有一道泛着暗红色光的裂缝。
裂缝周围的空间微微扭曲，隔着这么远都能看出来。
“情况不太好。现在裂缝每秒往外冒四五只妖魔，不算快。
但问题是出来的妖魔里掺杂着四阶五阶的，比例不高，个十来只里就有一只，但挡不住就是挡不住。”
李云收回手，看着韩旭
“我们的人还是不够。四阶以上的妖魔，普通的异能者和武修根本扛不住，只能靠少数几个五阶六阶的去顶。
我这边能打的都顶上去了，还是捉襟见肘。”
韩旭往香山的方向扫了一眼。
低阶妖魔在山脚和山腰上密密麻麻地蠕动，像一层黑色的苔藓盖在山体上。
炮火从四面八方打过来，爆炸的火光在妖魔群中炸开，每一次爆炸都能清出一小块空地，但很快就被后面的填上。
五颜六色的异能光芒在战场各处闪，蓝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