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想瞧瞧，这法门还能整出什么更吓人的动静来。
这时候，女帝身边的上官婉儿，修为可不是摆设。
殿下大臣们说话声音又不小，她一字不落地全听了进去。
可这位武朝第一女将，非但没觉得那些话有什么不对。
反倒觉得，那些话跟自己心里想的，压根儿就是一个样。
那榜单上的画面，确实够劲。
别说是那些手无缚鸡之力的大臣了。
就连她上官婉儿，在女帝面前都能说得上话，更是武朝头号女高手。
可这种场面，她也是头一回见。
由不得她不感叹。
那天道榜单上的陈怀，天赋确实吓人。
短短工夫，就把天道赏的破碎虚空法门，摸到了一点门道。
虽说有那大道丹撑着。
可换作一般人，就算有大道丹，恐怕连陆地神仙的边都摸不着。
甚至可能连登榜的资格都没有。
要不是陆地神仙，天道凭什么把那么逆天的奖励砸到你头上？
想到这儿，上官婉儿心里头酸溜溜的。
说到底，还是自己天赋不够啊。
叹口气。
真不知道啥时候，自己也能有那种本事。
能稳稳当当踏进陆地神仙。
更不知道，这辈子还有没有机会杀进天道榜单前几名。
拿到那逆天的奖励，给武朝长长脸。
上官婉儿虽是女儿身，可自打看了天道榜单上陈怀炼化破碎虚空法门的那一幕。
心里头那股劲儿，就再也没消下去过。
大殿里头，文武百官全都仰着脖子盯着那张天道榜单，交头接耳的声音嗡嗡作响。
上官婉儿站在女帝身侧，拳头攥得死紧，骨节都泛了白。
她眼神死死锁在榜单画面上，里头那个叫陈怀的男人，正一步步攀升到陆地神仙的境界。
她从小就知道，这片天地间最顶级的强者就是陆地神仙。
要想修到这个境界，没有个上百年的苦功根本想都别想。
有些人穷尽一生，连门槛都摸不着。
整个九州大陆能坐到那个位置的，掰着手指头都能数得过来。
可那榜单上的陈怀，看着也就三十出头的年纪。
不光是陆地神仙，还直接冲上了武道至尊势力榜的第二名，连天道都给了奖励——破碎虚空之法。
这一幕，像是一记重锤砸在上官婉儿的胸口上。
不止是她，满殿的大臣们哪个不是被震得说不出话？
上官婉儿深吸了一口气，牙齿咬住了下唇。
既然陈怀能做到，她凭什么不行？
她可是大武唯一的女官，女帝身边最信得过的人。
她不信自己会输给一个名不见经传的陈怀。
想着想着，她悄悄侧过头，目光落在林天身上。
那个男人站在那里，表情淡淡的，像是眼前发生的一切都跟他没关系似的。
上官婉儿心里咯噔一下。
这么大的场面，这么大的震撼，他居然还能这么淡定？
她本来打算下了早朝就去问问林天，这陈怀到底是什么来路，怎么坐化的陆地神仙，好从中捞点经验。
原本心里还没什么底气，可一看见林天那张波澜不惊的脸，上官婉儿心里的念头就更坚定了。
这个林天，肯定知道些什么。
她一定要找他问个明白。
想到这里，她重新把目光挪回天道榜单上，想看看接下来还会蹦出什么更吓人的画面。
女帝坐在龙椅上，目光扫过大殿下那些交头接耳的大臣们，又看了一眼身边紧张得浑身绷紧的上官婉儿。
她什么都没说。
这些人失态，她没打算怪罪。
因为她自己心里头，也被震得七上八下。
她是一国之君，见过的大场面多得数不清。
那天降榜单也不是头一回见了，这些日子断断续续落下来不少榜单，每回都让她觉得自己白活了这么多年。
可那些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今天这一出。
画面里的陈怀，炼化破碎虚空境界的场景，简直让她头皮发麻。
跟这个一比，之前看到的那些，全都不够看了。
女帝的胸口起伏了好几下，心里头跟大臣们一样，翻江倒海。
女帝看得眼睛发直，心里头那股羡慕劲儿怎么也压不住。
画面里的陈怀，站在金光里，周身气息翻涌，像是整个天地都在围着他转。
她忍不住想——要是自己也能修炼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