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头那个人。

    眼下他不敢把话说死，不敢拍着胸脯保证那人就是自己在画像上见过的陈怀。

    干脆闭了嘴，目光重新落回天道榜单。

    等着瞧瞧画面里的人长啥样，跟机关处存档的那张陈怀画像，是不是同一张脸。

    ——

    朱厚照等了半天，见曹正淳一脸为难，半天憋不出一个字。

    火气蹭地就上来了。

    东厂就这么点本事？

    连个人都查不出来？

    朱厚照扫了一眼旁边支支吾吾的曹正淳，心里烦得不行。

    更下了狠心，往后非得找个由头削了东厂的权，把这老东西的势力给架空。

    论真本事，这废物还不如他那野心勃勃的皇叔呢。

    不过曹正淳心里再怎么翻浪，脸上一点表情都没露。

    谁也猜不透他在想啥。

    随后他视线一转，又盯上了天道榜单。

    等着画面出来，好给自己心里的疑问找个答案。

    更想亲眼瞧瞧，陆地神仙到底能有多强。

    毕竟朱厚照这主儿，出了名的武痴，对这东西最上心。

    ——

    “陈怀？”

    同一时间，被朱厚照架空得差不多的朱无视，坐在别院的石凳子上，盯着武道势力榜单上的字。

    眉头一拧，心里头也泛起了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