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要是硬着头皮不走,就算脑袋保住了,日子也绝对不好过。
他心里门儿清,那个坐在龙椅上的小侄子早就看他不顺眼,恨不得把他手里的权力连根拔掉。
为了对付他,居然连个太监都提拔上来盯着他。
但眼下不是慌的时候。
他咬咬牙,攥紧拳头,心里一横,干脆跪倒在朝堂上,双手把那块 ** 赏的丹书铁券举过头顶。”皇上,臣拿这块铁券起誓,臣绝没干过半点对不起朝廷的事!”
“今天臣愿意把这丹书铁券交出来,证明臣对皇上忠心耿耿!”
正德皇帝坐在上头,看着底下递上来的铁券,嘴角勾出一丝冷笑。
他这皇叔,反应倒是挺快。
想靠一块铁券保命?
做梦去吧。
他笑了一声,低头盯住朱无视:“皇叔,你说你没罪,那天道榜单上写得清清楚楚的罪过,又是怎么回事?”
说完,朱厚照眯起眼睛,声音压低了几分:“难不成,你是想告诉朕,那天道榜单是错的?”
“啪!”
他一巴掌拍在桌案上,震得整个大殿都抖了一下。”天道还能错了?!”
满朝文武全吓了一跳,谁见过这阵仗?
以前这朝堂上,从来都是朱无视说了算,今天这风向变得也太快了。
一群人吓得浑身发软,生怕被卷进去丢了小命,毕竟不少人暗地里都是朱无视的人。
朱无视听完皇帝这话,后背冷汗直冒。
他哪能不懂朱厚照话里头的意思?
这小皇帝,心可真够狠的,摆明了要趁这个机会把他榨干。
可眼下他人就在皇宫里头,要是敢动一动,怕是连命都保不住。
他咬咬牙,算了,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只要人还活着,啥都能从头再来。
于是他硬着头皮,又求正德皇帝派个小太监去他府上,把尚方宝剑也拿来。”臣愿把 ** 赐的丹书铁券和尚方宝剑,一并还给皇上,以表臣的忠心。”
正德皇帝看着递上来的两样 ** 遗物,心里头翻涌着说不清的滋味。
他这个皇帝,到今天才算真正把这大明的江山抓在手里。
可朱无视一身罪孽,不给他点教训,怎么对得起天下百姓?怎么对得起 ** 的期望?
他扫了朱无视一眼,冷声下令:“传旨下去,皇叔年事已高,护龙山庄他管不了了。即刻派人把山庄收回来,把皇叔送到别院去,让他好好养老!”
轰——
这话一砸下去,整个朝堂炸了锅。
可愣是没人敢吭一声,谁都不想被皇帝的怒火烧到自己身上。
朱无视交出了丹书铁券和尚方宝剑,听着这道旨意,整个人愣在原地,半天没缓过劲儿来。
等回过神来,他心里头只剩下恨意。
小皇帝做事够绝的。
他把免死金牌和先斩后奏的宝剑全都交出去了,结果人家还不满意,连他暗中经营的势力都给连根拔了。可眼下除了乖乖听话,他也没别的路能走。
他心里头咬着牙发狠——这朝堂,他早晚要杀回来。
到时候,那把龙椅上的正德皇帝,他亲手送走。
天下一统,他来坐!
——
“啪!”
大隋的金銮殿上,龙椅里的杨广死死盯着天上那张榜单,脸色已经黑成了锅底。
那上头蹦出来的名字,竟然是他大隋的重臣——裴矩。
他本来就火冒三丈,这一下更是气得肝疼。
天道接二连三地降榜,大隋一次都没上过。
好不容易上榜了,竟然是个丢人现眼的玩意儿。
这不是让全天下的老百姓笑话他们大隋吗?
他现在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他派人去花间派叫裴矩,叫了那么多次都没个人影。
敢情这狗东西背着他干了这么多见不得人的勾当。
要不是天道把这破榜亮出来,他还打算给裴矩赏块封地,封他当王爷呢!
“砰!”
“哐当!”
杨广越看越气,随手就把刚摆好的那些新物件全砸了个稀碎,冲着殿外吼了一嗓子:
“来人!”
“立刻派兵去把裴矩给朕抓回来!”
“朕要亲手剐了他!”
——
大殿上那帮老臣看着杨广在那发疯,早就见怪不怪了。
只觉得这隋炀帝真是不知道自己几斤几两。
那个裴矩,可是上过势力榜的花间派掌门石之轩啊。
前阵子还想把人请来,派了好几拨人去请,人家为什么不来,你心里没点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