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算把这帮人打发了。
剩下的,就看林天怎么接了。
中午。
林天正睡得香,忽然被一股香味儿勾醒了。
什么味儿?
也太香了吧。
阿青那丫头,什么时候做饭这么厉害了?
他从床上爬起来,换了衣服,洗了把脸,推门出去。”林天哥哥,你可算醒了!”
小龙女正好端着盘子从厨房出来。”睡这么久,肚子早饿了吧?快来吃饭。”
她把菜往石桌上一放。
林天愣在原地,一脸古怪。
这菜……是她做的?
“小师叔,师父请您去真武大殿。”
又来传话了。
林天皱了皱眉。
心里头咯噔一下。
该不会又来人了吧?
他点了点头,语气淡淡的:
“知道了。跟师父说一声,我马上到。”
那小道士转身就走。
林天扫了眼正端着盘子走过来的小龙女,扭头冲厨房喊了一嗓子:“阿青,跟我去真武大殿。”
真武大殿里,张三丰瞧见自家小徒弟进门,愣了愣神,嘴角跟着浮出点笑意。他暗自嘀咕:这小子,还真有点能耐啊。
林天一瞅师父那眼神,哪还能不明白对方心里在想什么。他满脸不乐意地瞥了眼身后的白衣姑娘——明明是让阿青跟着来就行,谁知道小龙女也死皮赖脸地跟了过来。这一路上不知道多少小道童拿那种眼神瞅他,搞得他脑仁儿直疼。
眼前这个小龙女,跟他脑子里那个冷冰冰的姑娘完全不是一回事。她到底啥时候才走啊?
心里再憋屈,林天还是忍住没发作,冲着张三丰弯腰行了个礼:“师父,您叫徒儿来有啥事?”
张三丰刚想把今天大殿上发生的事说给林天听,那些之前去厢房歇着的客人,呼啦啦全涌回了大殿。”林公子,求您救救我们华山!”
宁中则带着女儿一进门就扑通跪下,给林天整得当场懵圈。
华山?这哪儿跟哪儿啊?让他救什么?
林天拿眼神问师父,张三丰只能无奈地摆摆手,意思是他也没辙。”林公子,求您救我师父一条命!”
一道粗哑浑厚的声音响起来,把林天的视线从师父身上拽了回去。
他抬眼一扫,面上没啥表情,心里却微微咯噔了一下。大殿里乌泱泱站了一堆人,全是来找他的?
想到这儿,林天满嘴苦味,在心里疯狂咒骂天道。全怪这东西搞事!这下好了,自己清闲的好日子算是到头了。
他冲那些人意思意思点了下头,一屁股坐到了师尊边上。这事要是办不好,武当怕是要惹上 ** 烦。”各位先坐,有话咱们慢慢聊。”
正胡思乱想着,坐在主位的张三丰开口招呼大伙坐下。可那些站在大殿上的人瞅着林天那张冷脸,愣是没一个敢落座。
张三丰心里那叫一个无语——他这个武当掌门如今还比不上小徒弟有面子了?转念一想,又觉得有点欣慰,起码这小子给武当长脸了。”林公子,求您救救我家相公和冲儿。”
宁中则母女还跪在地上不肯起来,嘴里不停地念叨。
林天听这母女俩的话,总算琢磨过味儿来。这应该就是岳不平的老婆和闺女。可岳不平跟令狐冲不是早让妖兽给吞了吗?怎么跑到武当来求他救命?
他眼里划过一丝不解——这母女俩不会是让谁给骗了吧?
“林公子,求您救救我师父!我天门上下一定记着您的恩情!”
冰皇和神母也跟着弯腰行礼,一人一句地喊。
林天听完彻底傻眼了。今天这是闹哪样,全是跑来让他救死人的?都疯了不成?帝释天不早就死在极寒之地了吗?
他看了眼跪在地上的母女,又扫了眼弯着腰的冰皇和神母,眼神越来越古怪。”林公子,劳烦您跑一趟大唐,见一见我朝圣上!”
“皇后娘娘的病症,全指望您了!”
“只要您肯出手, ** 厚禄、金银财宝,随您开口!”
那戴面具的高个儿男人也走上前,冲着林天抱了抱拳。
林天心里嘀咕:行,又一个脑子不清醒的。
他扫了眼这面具人,心想——这袁天罡当年吃那长生药,是不是把脸毁了不说,还把脑子给烧坏了?
长孙皇后都走了好几年了,现在让他去救?
这不是扯淡吗?
“林天公子,还请移步大秦!”
“始皇陛下正在宫中等着您呢。”
赵高说完,手一抬。
身后立刻上来一群秦国侍卫,手里抬着一箱又一箱的宝贝。
珍珠玛瑙、翡翠珊瑚,堆得满满当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