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还有个生死判都听他的!
现在更让他们傻眼的是,连那帮谁都不爱搭理的唐门子弟。
也老老实实地听他的号令!
这个林天,到底凭什么!?
……
画面一转。
蜀中一处隐蔽的山坳里。
密密麻麻住满了唐家的后人。
家家户户都在忙活着制毒和打暗器。
一群人分工清清楚楚。
有的配毒方子再提炼。
有的画图纸造暗器。
有的配解药管库房。
还有些修为高的专门守着村子外围。
掌权的十大长老负责训人、派活。”嘿,成了!”
一个十三四岁的小男孩攥着瓶子,兴奋地嚷嚷。”哟,你这小子怎么缩水成这样了?”
旁边的人瞅着他直乐。
这些人脸上一片铁青,看着怪瘆人的。
不过小男孩压根不在乎,反正这在唐家是家常便饭。
他也是因为拿自己试毒,才成功变成这副小孩模样的。”你们懂个屁,我这是缩骨药水,炼成了啥玩意儿都能变小。”
小男孩叉着腰,一脸得意。
周围人笑了笑,没再搭话,埋头继续炼自己的毒。
唐门的地盘就这么大剌剌露出来了。
外头传得沸沸扬扬,说唐家堡那地方,专产各种要命的家伙什,一天到晚叮叮当当响个不停。
那些搞不清楚唐门底细的人,越琢磨心里越毛,对这伙人多了几分忌惮。
这唐家堡看着就是个破村子,可人家里头分工清清楚楚,各干各的,一点不乱。
都说这地方立了一百多年,里头肯定埋了无数机关暗器,进去的人那是找死。
可大家伙更想不通,这么个根基深厚的百年老门派,怎么会乖乖听一个武当小道士的话?
一群人全抬着脑袋,盯着天上的金榜看,想从里头扒出点蛛丝马迹。
──
砰!
杨广刚看见石之轩爬上榜单,心里头还痛快了一会儿。
结果林天那张脸,那个名字,又在屏幕上跳来跳去。
不是跟他有瓜葛,就是他一手捣鼓出来的东西!
杨广气得把能抓起来的东西全往地上砸,整个大殿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最让他恨得牙痒痒的是,宇文化及跟那六千个兵,搞不好也是折在这小子手里。
一个废物,凭什么有脸爬上去?
朕堂堂一国之君,还比不过个没用的东西?
啪!
杨广一巴掌拍在桌案上,吼了起来。
传朕的旨意,马上叫裴矩滚进宫!
带人,把林天给我围了!
──
武当山脚下。
阿青跟岳伯守在林天房门口,悄悄往屋里扫了一眼,心里头翻江倒海。
阿青一直觉得自己天天跟在公子身边,半步都没离开过。
可这几天金榜上蹦出来的那些势力,她一个都不知道。
她皱着眉头瞟了屋里一眼,满脑子都是问号。
公子到底什么时候跑去弄的这些?
她越来越觉得,自己压根看不懂公子。
不对,是从头到尾就没看懂过。
旁边的岳伯也是心里一阵阵犯嘀咕。
他一直知道公子不是表面看着那么吊儿郎当的人。
能随随便便掏出崆峒印这种神物,肯定不是简单货色,他这才甘心跟在身边伺候。
可今天金榜上那一幕幕冒出来。
万花飘香。
生死判。
魔山派。
连蜀中唐门那帮让人听了就腿软的狠角色,也都只听他一个人的。
而且他姓林!
这就让岳伯不得不好好掂量掂量屋里这位到底什么来头。
还好当初选了跟在他身边,侍奉左右。
这几年在公子的点拨下,自己的修为也涨了不少。
要是真摊上公子这种对手,那就只有一条路可走——死。
这些天金榜一次次往下掉,岳伯心里对公子的敬佩也越来越深。
他也记下了一句话。
公子这种人,不是他们能随便猜的。
看不懂,也看不透。
──
玉虚宫里。
张三丰刚回来,抬头看着金榜上的字,眉头拧成一团。
林天,你小子到底还藏着多少师父不知道的事?
唐家堡,只听林天一个人的话。
这名头张三丰也听说过,江湖上没人敢去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