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他喜欢你。


    江湖传言,有真有假,端看听到之人如何分辩。

    一个人再如何改变,骨子里的东西都不会变,天侦院首对凌姑娘有情,确是真的。

    佛咎出言提醒:“侯前辈,巳巳施主已经同癸钰在一起了。”

    “老夫偏要做煞风景的恶人,小钰幸福了,小舟便不能幸福么,在一起又如何,人生漫漫,苦守那些礼法做什么。”

    他就是吃了礼法的大苦,才致郁郁终生。

    “……侯前辈,若壬大人真对我有情,他有口能言,总不至于需要旁人开口帮衬,我觉得,是您想多了。”

    凌巳巳郁闷至极。

    侯赛雷他老爹对壬毓舟的上心程度,简直都要超过侯赛雷这个亲儿子了!

    “你说的也对,既然千丝万针镯是你与小舟交易而来,你要不要和老夫赌一把,也做交易?”

    侯璇淮忽然转了话头,搞得凌巳巳一头雾水:

    “赌什么?”

    “波澜海城能一直屹立海上,繁荣不断,其中也有我的心血。”

    从凌巳巳面上移开视线,侯璇淮看向越跑越远的彩笼球,声音也飘渺起来:

    “这两日突发的命案,令百姓人心惶惶,任其发展必会毁去城中安宁,只要你三日内能不靠小钰,将两案凶手抓到,老夫便无条件替你改造千丝万针镯。”

    “好啊。”

    凌巳巳一口应下,这赌可太便宜她了,都没说若是她输了需要如何。

    一旁暗示她不要答应的佛咎无奈叹息。

    侯前辈的便宜哪是这么好占的……

    出到繁华街头,凌巳巳身边只剩佛咎一人,侯赛雷被迫留在自家减肥,无法跟随。

    “佛咎你别担心,我还没傻到为个镯子不顾性命,也没打算再拿回千丝万针镯,毕竟那是侯前辈心爱之人的旧物,赌约我从一开始就决定要输的。”

    佛咎不解: “那你当时为何又答应侯爷?”

    “我就想要那位喜欢乱点鸳鸯谱的侯前辈明白:

    对于他来说,我用命涉险换来千丝万针镯,是我占便宜,可对我而言,我亏大了,

    我的命比千丝万针镯重要千万倍,所以我与任毓舟的交易,我并没有占到他的便宜,是他占了我大便宜才对。”

    凌巳巳非要侯璇淮明白这一点不可:她不欠壬毓舟什么。

    前后踟蹰停留的百姓小心翼翼凑上前来问:

    “您……是凌姑娘吧。”

    “是。”凌巳巳干脆应答。

    一瞬间,人群炸开了锅:

    “真是她啊,咱们少主竟不相陪,反倒是个小和尚在美人身侧。”

    “难不成,她要出城了?真是谢天谢地啊,今夜只望别再有人想不开了。”

    “话说,城西自焚死的老莫一家和剖心死的老王一家,真是因凌姑娘而想不开么,这也不至于啊……”

    人群的议论声凌巳巳都听见了,她提声道:

    “承蒙诸位关注,本姑娘知道有人因我而死,也倍感痛惜,不过想必你们也看城中公告了,那两家人都不是自杀,而是凶杀!”

    一名老汉忐忑发言:

    “唉,想来那不过是我们城主庇护你的说辞罢,老朽亲眼所见,老王一家自己用刀子剜的心,怎么能是凶杀呢!”

    “是啊,他们都留了血书的,不会是凶杀……”

    百姓们安逸惯了,见凌巳巳又貌美年幼,重话也难当面说出口,纠结来纠结去,竟是连劝人赶紧离城都不忍说。

    其实人家小姑娘也没什么错啊,说来都是无妄之灾……

    “正常情况下,人当然不会自己剜心,可若是他受蛊物或药物操纵,便一切皆有可能。”

    对老汉施以一礼,凌巳巳扫视众人,目光在其中明显是江湖游侠打扮的看客身上,停留稍久:

    “在场诸位,怎么都不会少了江湖中人吧,我所言,有没有道理,你们一听便知,何不告知百姓,任他们惊恐不安?!”

    几位带着笠帽的男子闻言不由大笑出声:

    “哈哈哈~世人愚钝得很,我等就算心里清楚,也乐得看热闹,又怎会帮你呢,小姑娘,你算计错人了!”

    “几位侠士,若是仗义执言,帮的又怎会是我,分明是帮弱小无辜,不负侠义之名。”

    凌巳巳眼看人群越围越多,心中正合她意,说话也用上内劲,传达声量。

    另一边发声大喊:

    “凌姑娘这般伶牙俐齿,想要我等帮着解释,却还不想承情呢,拖着弱小无辜出来打掩护!”

    “就是啊,凌姑娘你好声相求,我等未尝不相帮,怎么还扯上弱小无辜了呢!”

    人群中看热闹的江湖中人皆是嬉笑。

    这一切都被附近一家万香楼的客人看得清楚。

    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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