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弥陀佛。”
佛咎转着手中念珠,望向癸钰:
“小僧知道事情轻重,若不是癸钰你与巳巳施主有情,胖侯爷也随你二人一起出生入死数回,巳巳施主心中信任你们,小僧也信任你们,此事小僧连你们都不会透露的。”
“咳咳,那倒也不必苛刻。”
癸钰将佛咎推开,正经道:
“今后你在巳巳身上瞧见什么,都得第一时间告诉我。”
???
凌巳巳嗔笑,斜眸睨他,目光揶揄:
“癸少主,貌似第一个应该知道的人,应该是我吧?”
“不管,反正你我二人,臭和尚都得告诉,否则咱们就捆了他,日日让他吃荤油,半点别的都不让他沾。”
癸钰抱着凌巳巳吸了吸鼻子,仍不忘暗瞪佛咎一眼。
佛咎:“……”
事情说明白,凌巳巳也不是小气的人,佛咎爱跟便跟吧,只一点:
“倘若你有机会杀死要杀我的凶手,你不能阿弥陀佛将人放过,哪怕不取人性命,也得将对方手脚打断,让对方再无害人的可能。”
“阿弥陀佛……”
“嗯?”凌巳巳不悦撅起唇瓣,一脸‘孺子难教’的神情。
佛咎失笑,听话道:
“是,小僧明白。”
凌巳巳手上的千丝万针镯已不剩多少毒针,这使她十分被动。
离去前,需得配齐各种奇毒防身。
得知癸钰家就有一座藏药阁,不止各类珍稀药物都有,还有药碾子、捣药杵、刨刀之类的器物,凌巳巳也不客气,决定就地取材了!
侯赛雷一脸得瑟:
“我老爹最近捣鼓了好多新东西,不比千丝万针镯差,我这就回去偷几样出来,不说天下无敌,至少能让咱们武力提升不少!”
至于癸钰。
癸夫人说过没有癸城主准许,癸钰就得长跪祖祠不能起身,要是堂而皇之随凌巳巳离去,夜间也不回来,被玉家三姐妹知晓,那可打他城主爹的脸了。
所以他得易容,还得多些安排应对可能的突发事件。
“老雷,你带巳巳和佛咎先走,我后面自己跟上。”
“好咧。”
侯赛雷应声下来,第一个要带两人去的地方就是癸家藏药阁。
什么都不必说,波澜海城的至宝黑玉麒麟一亮,那些守阁的将士竟齐步后撤,给凌巳巳行大礼,恭恭敬敬送她去取药。
倒把凌巳巳搞得尴尬了。
癸钰同她说进药阁的信物就是黑玉麒麟,但没说众人见到信物就会给她跪下呀!
四名白胡子的药老亦步亦趋,帮着凌巳巳捡药研磨制毒,期间实在忍不住好奇心,问了许多药理上的问题,凌巳巳知无不言,一一答之。
癸夫人离府未归。
想了想,凌巳巳问管家取来纸笔。
写下文邹邹的一堆告别话,再说明自己藏药阁借药一事,已请药老估价,事后算账,绝不抵赖,交待管家一定将信交给癸夫人,便放心离府了。
侯赛雷家的侯府隔城主府两条街,可他带人走的不是明路,而是密道!
“这就是癸钰住的地方?”
凌巳巳好奇打量房中设施,奇珍异宝摆了一堆,日常瞧着真是财大气粗,可和他风格不搭呀。
胖子摇头:“不是,这是我睡的屋,小钰屋子在隔壁,他屋子里的床是用深海冰玉凿的,凉得要命。”
“……”
想了想,凌巳巳还是打消了去逛癸钰屋子的想法。
随扭开机关的侯赛雷跳入密道。
身在宽阔明亮的地宫之中,用不着他们走几步路,直接上一种自带光泽的石车,飞速使离,片刻就到了地方。
顺着阶梯上点燃的鲛灯向上走,出机关暗道,直接就到了侯府宅院。
侯赛雷开门出去探头探脑看了一遭,期间花香随风飘入,很快他关门回来神神叨叨道:
“你两儿在这儿等我,千万别出声啊,拿了东西咱就原路返回。”
“……嗯。”
凌巳巳和佛咎感觉不太妙,但暂时也没想到因何缘故,交换神色后,目含隐忧送侯赛雷离去。
……
轰隆!
“什么声音?”感觉地面摇晃的凌巳巳急问佛咎。
紧接着又是两声震响,炸得人耳蜗嗡鸣,佛咎迟疑道:
“听着像是轰山炮。”
既然答应侯赛雷不乱跑,两人自然不会乱闯,只能原地焦灼等待。
约莫过了半个时辰。
房门哐唧一声打开,一妖娆美妇踏门而入,笑容灿烂:
“我家主人请二位贵客前去一叙。”
???